華北笙看著這堆篝火,眼前浮現出了公孫婉兒的樣子。
她彷彿在衝著自己說著:“華惜命,華惜命。”
華北笙的嘴角上揚著,發自內心的笑。
也不知道現在公孫婉兒正在幹什麼呢。
此時,在雍關城中,公孫婉兒望著天上的月亮發呆著。這鬱文舅舅在谷地戰敗的事情,已經是傳的沸沸揚揚了。
公孫婉兒擔心鬱文舅舅他們,當然也擔心華北笙。
這個小子,武不行,軍法不行,就有點小聰明,也不知道怎麼了。
公孫婉兒唸叨著。
“你們能不能稍微是認真那麼一點一點!”
突然,在另外一側的訓練場上,孫子涵大聲嚷著。
公孫婉兒聞聲趕來。
這柳軍師是把這些從鎮北將軍那裡來計程車卒,都交給孫子涵訓練。
這些士卒,本來就不願意服從雍關城的管教,如今,又來了孫子涵這麼一個紈絝子弟,他們當然是更加的不服氣了。
“你憑什麼?來教我們?就因為你有錢?”士卒們已經是鬧翻天了。
“對啊!你憑什麼?就因為你有臭錢?”
“要是那個人來教我們,我們還服氣。你算什麼東西?”士卒指著盛宇說道。
盛宇的武功,是他們一致認同的。
畢竟是十萬禁軍教頭的徒弟,這身份,這武藝都是不錯的。
可是,這個孫子涵又算一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因為家裡有點錢,這柳軍師就讓他來訓練。
這算什麼回事啊?
那些士卒們都十分慵懶,根本不願意聽孫子涵指揮。盛宇巴不得孫子涵現在可以馬上回皇城去,所以,他就站在一旁當個木頭人。看著,孫子涵要如何應對眼前的這個困境呢。
公孫婉兒正想上前幫助孫子涵解決這個問題。
可是,她還沒有走到那個訓練場的大門口,就被封漠叫住了。
“婉兒。”封漠甜甜地叫著,他十分的溫柔。
眼睛明亮,宛如這夜空之中所有的星星都是來自於他的眼睛。
“小漠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