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是淮北群主的女兒,現在這些人還不敢輕易就這麼殺死自己。
就在這麼危機的時刻,離懸崖最近的封漠,他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一抱住了正在下降的公孫婉兒。
兩個人一起跌落了懸崖。
“封漠,封漠!你為了她連死,你也願意?為什麼?”楊玉寰覺得鑽心的痛著。
她淚流滿面,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華北笙迅速地跑到了懸崖邊,這封漠與公孫婉兒已經是沒有任何身影了。
“蘇騙子,蘇騙子”華北笙更是想直接這個懸崖上爬下去。
可是,幾個士兵把攔住了。
鬱武也是心痛萬分,可是他依然要與這些黑衣人廝殺。
情急之下,華北笙搶過了一個士兵手中的劍。
“你們給我住手,不然我就殺了她!”華北笙的眼睛通紅著,淚水覆蓋在眼球上,什麼也看不見。
“你敢殺我?哈哈,殺啊?”楊玉寰更是挑釁。
黑衣人還在猶豫著,確實他們根本就不敢動楊玉寰,畢竟這是淮北群主與尚書大人的女兒。
他們怎麼敢動手?
“哦!那試試!”華北笙冷冷地說著。
他揮劍,朝著楊玉寰的胳膊就是一劍。
“啊!啊!”楊玉寰慘叫著。
她看著自己手臂上冒著鮮血,頓時慌張了。
她鬼哭狼嚎著,抓住了傷口。
這傷口很深,都已經是可以看見了骨頭。
“你?”黑衣人們震驚了。
“這是淮北群主的掌上明珠!你敢傷她?你就不怕被抄家嗎!”黑衣人的頭頭質問著。
他倒是覺得華北笙這個只是在嚇唬他們而已。
“呵,殺她,現在不是不敢,而是不行。但是這傷她,還是可以的。只要你麼反抗一下,她身上就多一道傷痕!”華北笙威脅著。
黑衣人們還是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