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婉兒表示同意,燭神也點點頭。
那現在誰去借那把劍呢?
燭神看了公孫婉兒一眼。他的眼神,當中就是想要是公孫婉兒去借那把劍。
華北笙覺得十分的不樂意。他才不願意公孫婉兒這麼黑的夜裡去見封漠呢。
華北笙自告奮勇說他去借。
隨後他們三人一起來到了封漠少將軍的帳篷外。
只見楊玉寰在封漠少將軍的帳篷裡。
三人就在旁邊,靜靜地聽著。
門口計程車兵覺得過意不去,可是又不能講些什麼。他只好看著這三個人在封漠少將軍的帳篷外偷聽。
因為這個士兵,知道這楊玉寰在封漠少將軍的帳篷內,講的並不是軍機要事,而是男女私情。
而且士兵也知道封漠少將軍的意思。
他的心中只有公孫婉兒。並沒有這個楊玉寰。
這一切都是楊玉寰領軍自作多情罷了。
加上現在淮北郡主已經來到了雍關城,這個楊玉寰領軍更是可以胡作非為了,將自己的這份情感毫無保留地傾瀉出來,她以為她憑藉著自己的母親,就可以將封漠少將軍佔為己有。
只聽到帳篷內楊玉寰弱弱的說著:“如今我母上大人已經來到了庸關城,她其實就是想要來,給我說一門親事的。而他正看上了你。我並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我知道你的心裡已經另有他人了。”
楊玉寰將自己表現的十分的知書達理,善解人意。
封漠只是默默地看書,他根本沒有抬頭看楊玉寰。
他當然知道楊玉寰此次的來意。
他更加是沒有心思理會她了。
封漠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聽下面的人說,玉寰領軍已經多日沒有訓練新兵了。即便您的母親是淮北群主,但你也是我雍關城的一名領軍。既然你是領軍,那就要符合軍法。你的行為舉止要多加註意才行呢。今日是看在你母親淮北郡主的面子上,我才不與你計較。請玉寰領軍自重,早日回去休息吧。”
封漠對楊玉寰的態度十分的冷淡。
楊玉寰惱羞成怒,向前走了一步,到了封漠的桌前,奪過他手中的書,一把奪過,甩在了地上。
這麼多年,她一直想要得到封漠的歡心。所以才一直在封漠的面前表現出一副乖巧伶俐的樣子。
可是沒想到這副模樣,倒是沒有使得封漠對她另眼相看,反而使他對她有些厭煩。
楊玉寰已經忍受過了這樣裝模作樣的樣子。
她倒是覺得封漠更喜歡公孫婉兒這樣伶牙俐齒,張揚跋扈的人。
不如今日,她就直接和封漠攤牌吧。
其實她心中更是害怕公孫婉兒,會藉助公孫明的力量,捷足先登,搶走封漠。
所以她現在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封漠被楊玉寰的這一舉動嚇到了。他嚇到,倒不是因為楊玉寰這樣的舉止行為,和她平常表現出的性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