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文倒是最先注意到這帳篷頂部的不同,這顏色也是粉色少女性,跟平常的都不一樣。
他的嘴角有了一絲笑意。
這封漠少將軍的心思已經是十分的明顯了。
公孫明也覺得不同。
這時候,華北笙與燭神倒是來了。
華北笙純粹就被燭神慫恿來了。
“你啊,這岳父大人可是要來了呢。你可要抓緊這次機會,好好把握。不然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要是讓那個封漠領先了,你就徹底涼涼了。”燭神慫恿地說著。
“嗯?我才不是那個心思。蘇騙子就是我兄弟。你見過兄弟打兄弟的主意的嗎?”華北笙心虛地應著。
“啊,那倒是沒有。可是兄弟見兄弟的父親,那也是可以的。”燭神說著。他倒是特別主動地拉著華北笙就來到了公孫婉兒的帳篷。
華北笙開始還是不想進去的。
可是不久之後,他還是覺得進去了。
不,更準確地來說,他是被燭神推進去的。
華北笙沒站穩,直接撲倒在了地上。
燭神也順帶著摔倒了。
這時候,氣氛就異常尷尬了。
“華惜命,你怎麼了這是?”公孫婉兒覺得奇怪。這明明是可以走進來的,華北笙怎麼就摔了一個面朝大地呢。
這燭神也是奇怪。
“哈哈,你朋友?”鬱武將軍爽朗地笑著。
他倒是最先上前扶起華北笙的。
燭神拍著自己身上的灰塵。
“哈哈……”華北笙尷尬地笑著。
試圖以笑來緩解這尷尬地氛圍。
這燭神卻一直捅著華北笙的背,讓他別一直傻笑。
平常挺機智聰明的一個人啊,怎麼這個時候卻變得如此傻乎乎的啊?
果然啊,這愛情都是讓人盲目衝動會變傻的。
“爹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華北笙!哈哈,鬱文舅舅,他可是要勵志當天下第一軍師的。”公孫婉兒當場戳穿了華北笙。
她倒不是要故意讓華北笙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