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遠遠望著她們的轎子,苦澀一笑。
她默默轉身,離開了靖節王爺府。
水神從水鏡裡看到這些後,他很是心疼,卻又不懂。
“她為什麼不進去看看那個孩子?那是她用性命拼來的。”水神的眼中閃爍著淚珠,他覺得奇怪。
“紅衣姑娘啊。怕自己身上的風俗之氣,玷汙了……”閻王弱弱地解釋著。
“何來風俗之氣?她就是神女,比誰都要善良,都要純潔。”水神皺著眉頭,他揮袖,心疼萬般。
紅衣女的心,是這麼苦。
她真的非常在乎公孫婉兒,她能為了她,默默承受一切痛苦。就算是死,也要替她護住家人。
閻王默默地關了水鏡,打道回府了,他要睡大覺。
水神一人站在水澤邊,冷冷的水氣,打溼了他水藍色的衣服,顯得有些深藍。
他在想:我居然還沒有閻王一半瞭解紅衣。
雍關城軍營之中,第二關虐俘訓練已經開始了。
公孫婉兒在收到一封信件的時候,就被幾個士兵合夥打暈,綁住了雙手雙腳。
隨後,一盆冰冷的水,從頭澆了下來。
“啊。”公孫婉兒驚醒。
她茫然地看著周圍。
她正在一個木房子之中,空無一人。
“人呢?”公孫婉兒喊著。
這訓練開始了?這人呢?
而另外一邊,華北笙已經被打得慘不忍睹了。
“柳軍師,這不公平?”白彥嚷著。
他跑著,在一樹蔭下找到了正在喝酒的柳作舟。
“幹嘛,幹嘛?嚷什麼嚷?”柳作舟急忙蓋上了自己的酒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