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巴不得頭頭能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程循墩。
他以為自己是樊山王爺的表弟,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
兩隊人馬已經打起來了。
程循墩這個膽小鬼,自然是躲在了眾士兵的身後面。他時不時瞎揮舞了幾下刀,就為了裝出一副很厲害的樣子了。
頭頭一眼就看出來了程循墩只是一隻紙老虎,他大聲喊了一聲:“擒賊先擒王。把那個死胖子給我抓住。”
頭頭的聲音如同兇猛的巨熊朝天怒喊,地板上的灰塵都被微微震動了。
華北笙急忙雙手捂住了耳朵,唸叨著:“這頭頭上輩子可能是一隻巨熊吧,喊一聲便能將地震三震。”
公孫婉兒沒有理會華北笙,只是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切。
程循墩的馬受驚了,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程循墩從馬上摔了下來。他嚇得屁股尿流,連滾帶爬地站了起來。他瑟瑟發抖地拿著自己的刀,喊著:“快來人,保護我啊!”
可惜了,他還是被頭頭一刀就拿了下來。
頭頭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粗魯地笑著:“喲,這布料,想必是皇親國戚吧。我這人生生平就討厭那些權貴了。你今天碰到我了,就是你的不幸了。”
頭頭爽朗地笑著,他已經拿下了這群士兵的頭目,他自然是毫無畏懼的了。
其他士兵看到程循墩已經被拿下了,不知所措。
“快把刀放下。”程循墩發抖地說著。
眾士兵遲疑著,他們心裡想著,這放下刀,那便成為了向劫匪投降的懦夫了。
士兵們依然還是不願意放下刀來。
“你要是殺了我,我表哥樊山王爺是不會放過你的。你們這些劫匪統統都得死。”程循墩威脅著頭頭,他還是那副令人作惡的嘴臉。
“我一個做劫匪的,早就把身家性命交給了閻王,你覺得我還怕你的威脅嗎?再說了,那你也得先死。”頭頭大刀輕輕在程循墩的脖子上晃動了一下。
正在午睡的閻王,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他囔囔罵著:“他們還有完沒完了。”
“你們,還不把刀放下。要是死了,樊山王爺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家人的,你們一定會被株連九族的,把刀給我放下。”程循墩瑟瑟發抖地喊著。
眾士兵們只好瘋瘋把刀放在了地上。
程循墩見眾士兵們放下了刀,他立馬向哈巴狗一樣,求著頭頭說著:“我們已經投降了,放過我們吧!”
“呵呵,想太多。”頭頭拿起刀在程循墩的手臂上劃了一道,頓時一股混著油脂的鮮血湧了出來。
程循墩看著頭頭沾著鮮血的大刀,已經被嚇得半死了,他立馬哭著,讓人猝不及防地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求饒著:“你們要怎麼樣才可以放過我?”
程循墩這一不知廉恥的舉動,讓不少計程車兵都寒了心。他們知道程循墩跋扈,可不知道他是如此軟弱的人,居然給劫匪下跪。
可是,眾士兵已經被劫匪控制了,無法動彈了。
“給我殺!殺了這些朝廷的走狗!”頭頭粗獷地大笑著。
他揮了揮手,示意著眾壯士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