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是九重天神,你都得排隊。”
“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給我上。”兩個小斯便要動手,他們掄起衣袖,就要一拳往公孫婉兒的臉上打去。
公孫婉兒一個側身迅速躲過一拳,再一個仰身,讓兩小斯撲了一個空。隨後,後移了一步,饒過兩個小斯,一個飛踢,把程循墩踢飛了出去。
哇,看來還是那個賊匪頭頭比較重些。那都踢不動的。
“你……”程循墩痛苦不堪地摸著自己的屁股,兩個小斯也是嚇得變了臉色,急忙去扶他。程循墩卻不要他們扶,狠狠地蓋了兩個小斯一人一巴掌,罵著他們一點用也沒有。兩個小斯捂著自己的臉,也是感到了委屈。
程循墩的這一行為,瞬間,激怒了公孫婉兒。她最看不慣這些狗仗人勢的玩意。
公孫婉兒乾脆直接拔劍而出,月光下,劍面反光,折射出一道凌厲的寒光。她引劍直逼程循墩。當然,她根本沒有想殺他,只不過,要好好教訓一下他而已。
可這劍還沒有到程循墩的脖子之上,他便慌忙拉過一小斯擋在了自己前頭,雙腿打著顫,已是尿了褲子,惹得眾人狂笑。
公孫婉兒皺眉,這才收劍,嫉惡如仇地說著:“滾。”
她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厚顏無恥的人,拉別人做替死鬼。這麼怕死,來參軍幹屁?哦,可能是來鍍金的吧!呵,她公孫婉兒自然不會讓這個傢伙在軍營過得舒服的,以後有的是辦法整他。
“我……你給我等著,日後要你好看。”程循墩已是被嚇成了結巴,臉色通紅,拖拽著自己溼噠噠的褲子,便要跑出軍營。
“呵,不用他日,今日我便可讓你好看。再試試?”公孫婉兒挑釁地說著。皇帝親女兒,她都敢罵,難道還會怕一個王爺的表弟?
這一幕,封漠看在了眼裡。他在帳篷裡聽聞動靜,本要親自出面懲冶這個程循墩,沒想到,卻已有一位言行雅正的英勇女子替他做了這事。
在場這麼多連上戰場都不畏懼的男兒,居然怕起了一位沒有一點本事、只懂得仗勢欺人的皇親,真是可笑。還沒有這一位女子有勇氣。
封漠唇角微微勾起,漾出好看的弧度,黑曜石一般的眼睛裡有著柔柔、欽佩的光。他轉身回了帳篷,讓隨身計程車兵先將公孫婉兒的資料呈給他。
燭火搖曳,封漠翻閱著書冊,檢視著。原來,這位女子名叫蘇婉兒,是皇城人士,其父是皇城一小守將,家裡祖孫八代都從過軍,也算是將門之後了。果然,勇氣、舉止行為,跟他人都不一樣。
封漠柔柔一笑,合上書冊。估量著軍營裡的女士兵,差不多有二十位吧,少的可憐。其中十三位是文兵,五位是藥師。一位間諜,名叫陰汐玥,此女子來無影去無蹤,常年做著潛伏的任務。
還有一位名叫楊玉寰,文武皆一般。可她是淮山郡主柳竺楨之女,憑藉顯赫的家勢,已做到領練一職了。軍營裡大多數計程車兵都對她的人品都持以好評的態度,但是封漠心裡清楚得很,此女子人前人後兩模樣,心機頗深,不是個好惹的主。
要是後勤使把這個蘇姑娘排到她的住所裡,那蘇姑娘往後在軍營裡的日子就不好過了。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封漠特地吩咐了士兵,告訴後勤使,讓蘇姑娘獨住。
“拜見少將軍。”公孫婉兒左膝跪下,雙手抱拳,微微低頭。
“拜見少將軍。”華北笙嘻嘻哈哈,語氣一點也不正經。他學著公孫婉兒的姿勢,右膝下跪,雙手抱布,頭昂得老高了,直視封漠。
“錯了,另一邊。”蘇婉用手肘捅了捅華北笙。
“哈哈哈,重來,拜見少將軍。”華北笙立馬換了左膝,但是這個頭依然是高昂的,絲毫沒有畏懼之心。
在一旁計程車兵已經是無語了,他汗得摸了摸自己的流著冷汗的臉,搖著頭,嘆氣著。士兵本來只叫了公孫婉兒,可這華北笙硬要跟著。要是不讓他一同前去,他就死拽著公孫婉兒,也不讓她去。士兵也是沒辦法,只好把他也放了進去。還以為他認得規矩,沒想到居然是這樣吊兒郎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