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的那頓飯沒有吃成。幽閣
蕭祈洗完澡一身爽利地出來之後,秦子佩這個傢伙已經在床上等得睡著了。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甚至因為過於疲憊而打了點小呼嚕。
貪戀地看了一會兒她安靜的睡顏,蕭祈叫來了女傭,讓她告訴下面路瑾年他們不用等了,秦子佩已經睡著了。
然後把秦子佩從床沿抱到了中間,自己也和衣躺在了秦子佩的身邊。
是真累了。他伸手去戳了戳秦子佩白豆腐似的小臉,湊上去非常不要臉地“吧唧”親了一口。沒等還想幹點什麼,他自己也睡著了。
女傭通報完之後,路瑾年是巴不得這倆人不要下來。小美的注意點全都在別人身上,這讓他這個小心眼的男人不爽很久了。
“哎,你說我怎麼當初就沒看出來蕭祈對子佩是那麼個心思呢。我記得小時候啊,這倆人天天就是膩糊在一起,可是誰也不會想到這麼一層啊。那個時候子佩才多大啊,他不會有戀童癖吧......”
葉盛美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漩渦之中,開始了無止境的絮叨。
其實一個女人太過能幹也是有利有弊的。
平時家裡的大事小情都有葉盛美一手操辦。甚至有時候路瑾年的公務她也能幫上忙。相當有女主人的風範。不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她總是能給路瑾年很長面子。之所以路瑾年能被葉盛美拿下,不再捏花惹草,除了是真愛,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葉盛美給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穩定感。讓他知道自己還有個家。
可是能幹也就證明了葉盛美是個無法消停的人。
平時也特別喜歡管這管那的,要是她年齡大了,估計也是個居委會大媽式的人物......
所以路瑾年就經常發現,自家女人的心思總是不在自己的身上,一會兒去這家問問情況,過一會兒又去操心別人家的事兒......
總之就是很忙很忙,總也顧不上自己就對了!
用葉盛美的話來說,就是:你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非要讓我操心的啊,自己不能把自己照顧好啊!
路瑾年超委屈的好不好。
自己平時也也總有事兒耽擱著,回家之後想要“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滿足感都找不著人!就秦子佩剛進莊園看到的那些秀麗的樹林和花圃,也全都是葉盛美親自畫了效果圖,下了血本去找一流的園匠來裝好的......
離開家將近一個月的路瑾年真的超級委屈!
葉盛美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當年小時候傻了吧唧的啥都看不出來......就被人按住了。
周圍的傭人們也是見怪不怪了,一一退了出去。
扭過頭就看到了路瑾年被燻得通紅的一雙眸子。
她也難得紅了臉。
也真是的,一個月沒見,也是想他的。
葉盛美就作勢擰了路瑾年的胳膊一下,這給他擰得骨頭都要酥了。
“別絮叨了,寶貝。我好不容易回來,你就不能多關心關心我。”這話說得都有點委屈了,葉盛美就眼看著路瑾年的眼神跟個求關注的小狗似的。
就缺了條尾巴......
這次沒等她回答,接著的就是一個綿長而熱情的吻。
葉盛美感覺自己細膩的面板上攀上了一隻火熱的大手。兩人都有些滾燙,貼在一起的面板好像要著起來似的。
順著熟悉的步驟向下探去,慢慢沒多久,葉盛美已經呼吸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