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祈看秦子佩喜歡的緊,於是自己心裡也在想,將來鴻景園要不要改成這樣的風格。到時候再讓這小丫頭生幾個白呼呼軟嫩嫩的小娃娃來玩,那樣鴻景園就更像是一個家了,現在雖然已經有了自己和佩佩,但是總還有些缺憾,好像不是那麼完整。
其實秦子佩現在也已經徹底放寬了心,她揉揉自己白嫩嫩的小臉心想道,反正哥哥現在權勢滔天,就算蕭家人想幹些什麼,也料他們沒那個膽子。再者說了,別人對你有什麼看法,那是早就根深蒂固的,即使自己表現的再好,別人也不會因為你的幾番做法而對你發生更好的改觀。所以自己何必還要唯唯諾諾呢?又不是有求於他們。自己完全可以像一個正常的千金小姐一樣,遊玩遊玩吃吃喝喝,把這當成一個簡單的家宴啊。
於是某個肉嘟嘟的小胖手就這樣自然地攀上了蕭祈的肩膀,然後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睛彎彎的像個月牙兒似的,看起來可愛的不得了。
粉嘟嘟的小臉掐飽了水似的,讓蕭祈看著心裡癢癢的,於是忍不住伸出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幹嘛呢?別淘氣。”蕭祈低聲說道。
溫溫的氣息噴進秦子佩小巧圓潤的耳朵裡,讓她感覺到有點癢,然後笑嘻嘻地將耳朵放到肩膀上蹭了蹭。
“唉呀,我沒有淘氣呀,就是覺得這裡真的好美嗎!”
小女兒撒嬌的姿態落入了所有人的眼底。不過,倒是在一旁一直帶路,默默不說話的管家心底真心的為蕭祈而感到開心。
蕭祈年少時在蕭家呆的那五年,基本上都是這位名叫約瑟的老管家帶大的,這位活潑而又有魄力的小主子,算是約瑟眼裡一位非常優秀的小孩子,並且也真心的疼愛他,待他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
當時二少爺(蕭侗)才只有兩歲大,每天就喜歡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蕭祈後面。兩個人在幼稚園的時候,一個負責掀女孩的裙子,一個負責往裡面扔蟲子。
在約瑟眼裡,這兩個可愛的小主子就像自己親生的孩子一樣,是自己一眼一眼看大的。就這樣一直到了蕭祈五歲的時候,蕭家的兩場意外在一年之間依次發生。
從此之後的兩年,老爺簡直就過得像是一個行屍走肉那般。那要噩夢般的日子真的無法再想象了,但是幾年前,蕭家大少,也就是蕭祈,自己竟然一個人回到了蕭家。
在大少爺丟失的前幾年裡,老爺的確派出了警察還有私人偵探,來尋找大少爺的下落,但是很奇怪的是,尋找大少爺的日子,僅僅只有兩年。而兩年以後突然一夜之間,老爺撤回了所有的命令,再也不去尋找大少爺,這一點讓約瑟一直迷惑至今。
但是不管怎樣,就算四大家族之間的恩恩怨怨已經盤根錯節,在約瑟的眼中,蕭祈始終是當年那個可愛而又活潑的小主子。
如今看到當年的小主子已經變成一個長身而立,翩翩風度的佳公子,而且身旁還伴著一位活潑可愛的年輕小姐,他的心中當然是很開心的。
主子的幸福,也是他的幸福啊。
……
……
幾個人依次就坐,約瑟貼心的為秦子佩這位“小女士”拉開了椅子,讓她就坐時別掛到裙子。秦子佩用眼神表示感謝,然後端正的坐在了蕭祈的右手邊上。
蕭炎書坐在主坐上,一副大家長的慈愛表情。而蕭侗笑眯眯地坐在了蕭祈的左手邊上,這下卻讓蕭炎書被孤立了。自己一個人坐在主坐上,四周空蕩蕩的。
但他不愧是在商場浸.淫多年的老鬼頭,絲毫沒有被眼前的場面所為難住,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甚至還微微帶著笑意。
然而蕭祈更是淡定,右手輕輕扶著秦子沛的手背,也面帶著微微的笑意,甚至比平時他冷淡的表情變得更加冷淡了,那笑意甚至能飛出冰碴子來。然後淡定地看著自己那位尷尬的老爹。
約瑟在一旁當做瞎子,一臉“我什麼都沒看到”的表情。
他冷靜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輕輕拍了拍手掌聲音。只是短促的兩下,然後就有魚貫而入的僕人走了進來。他們拿著手中的各種菜餚依次擺到了每一個人的面前。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注意到了,所有的菜品一共上的並不是在座人數的四份,而是六份。
但是每一個人好像都急於去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兒,一個個都眼觀鼻鼻關心的坐在那裡。
秦子佩心道:這一幫人還真是能裝啊……一個個都把事情搞得這麼玄乎是鬧什麼呀?
土豪們的世界我不懂啊我不懂。
在短短的五六分鐘內,桌上從空空蕩蕩變成了琳琅滿目。可見這些僕人有多麼的訓練有素。菜品,甜湯,主食,飯後小菜,都依次擺列整齊,刀叉盤具擦得鋥光瓦亮放在人們的面前。
那菜品優質的光澤讓秦子佩一看就食指大動起來。不過秦子佩也只是心裡想想,面上依舊什麼都不露,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