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來到文件室翻看了有關驚華集團的文件這才知道喬梓妍被架空的真正原因,不是她能力不足,也不是因為她的年紀,而是因為獄臺從始至終都在防著她。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殺了她?”顧霆問宣澤。
“喬小姐是我們大長老一位很重要的人。”
“什麼重要的人?”
“這是大長老的私事。”
顧霆把檔案放回架子出了房間:“我要去獄臺總部。”
宣澤面色無波的說:“顧總如果是為了喬小姐,我勸你還是不要去了。”
顧霆停下腳步寒眸一撇看著他:“作為盟友的往來…難道不可以嗎?”
宣澤淺笑著說:“當然可以。”
法國驚凰
寧兒為驚瑰擦拭著裂開傷口流出的血跡,一邊擦拭一邊掉著眼淚:“小姐,你何必這麼逞強呢,你的傷還沒好怎麼能隨意出去走動呢!”
驚瑰閉目養神道:“如果一直等到傷完全好了,咱們在這驚凰就再也沒有地位了。”
寧兒心疼不已:“小姐這麼美麗聰慧怎麼這麼命苦呀?”
驚瑰皺眉苦笑:“不過這些經歷到讓我看開了很多,也算是人生幸事。”
“看開了什麼?”一個男聲在門口出現。
驚瑰睜開眼睛,淡淡的撇了他一眼:“你怎麼來了?”
寧兒見此也識相的自動離開,把門關上留給他們兩人的空間。
“他那麼傷害你,你還準備在這裡?”
“難道要狼狽不堪的回法國讓那些人看我的笑話?”
男人走到她床邊憐惜的說:“跟我走吧,我會一心一意的對你好。”
驚瑰不屑的恥笑他:“跟著你走能得到什麼?你不過就是個高階的武士罷了,你能跟驚凰之主比嗎?”
男人不惱反笑:“我確實不能與尊凰相比但我卻有關於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