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喬梓妍冰涼的雙手握成了拳頭。
“這個男孩是我。”
“你說謊!”喬梓妍斬釘截鐵的冷聲道。
“是我說謊還是你自欺欺人?”
喬梓妍看著牆上的照片,身體的每個關節都在發顫。
“還有什麼可以證陰?”
陸景琛又帶她來到另一個照片前,那是一張向日葵花田的風景照。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曾在這花田裡追逐玩耍。”
喬梓妍緩緩伸出手摸著照片上的風景,她雖記不得了但那影片裡卻是記得一清二楚。
“到底發生了什麼?”
“獄臺借驚凰出現制度漏洞,用我們自己的手鏟除了自己的臂膀,當我得知你還活著的訊息時就急忙令人尋找你,可是……”
“我去了獄臺。”
“回來吧,這裡才是你的家。”
“不,我要報仇!”
“報仇是我們男人的事,你沒必要以身涉險。”
喬梓妍轉身目光堅定的望著他:“可我現在是獄臺華國行事長,這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用?”
陸景琛一點也不想讓她再過問這些事,可她這麼堅決如果自己執意阻攔定會讓她生疑於是只好無奈答應。
“那好吧你先回去兩日後來這裡找我,切記不要讓別人發現。”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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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梓妍去見了尊凰。”東伯把每日發生的事都同顧霆彙報一遍。
“陸景琛沒走?”
“還沒有。”
“他到底還要搞什麼花樣?”
“就算尊凰還沒走,但驚凰的人也幾乎全都已經撤離了若他真的後悔怕也是來不及了。”
顧霆有規律敲打著鍵盤若有所思。
“不…他一定留了後手,只要他一天不離開我的心就一天不踏實。不過他一旦離開,我就告訴梓妍真相,到時他就是再回來也是無濟於事!”
叩叩叩!
“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