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澤自是想為九殺求情但他知道一旦開口自己也沒了活路,只能生生的嚥進肚子裡。
“以後若還敢有人擅自做主下場只會比他更慘!”
女人轉身離去唯留下這句話如幽靈一般穿梭在宣澤耳中。
待女人離去宣澤站起身來而手指間還在微微顫抖。
陰暗潮溼的獄牢中傳來九殺撕心裂肺的痛吼。
“宣澤…為什麼?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九殺強忍著傷痛站起身來走向宣澤,一臉猙獰與難以置信。
“你…碰了她的底線。”
“底線?…呵,她還有底線,真是太可笑了!”
“你不該不做彙報擅自安排暗殺。”宣澤不敢看他,一直迴避著他的眼神。
“就因為這個?這個女人實在可怕!我可是跟她整整八年啊!”九殺恨不得咬著自己牙齒怒斥。
“可她卻是第一次坐上大長老的位置。”
“哈哈哈!妄我苦苦跟了她八年,到最後竟是為了警示別人而亡!”九殺瘋癲大笑緩緩舉起沒了雙手的胳膊讓宣澤去看。
“你看我最寶貴的就是我一套九殺刀劍,當年是她親自給了我那把刀,現在她不僅把刀奪取連手也不給我留下,這就是她的本性!貪婪,自私,沒人能從她那裡得到什麼,她的東西別人一樣都拿不走。”
宣澤沒有說話準備離開
“她給了你什麼,小心以後用更加殘酷的代價去償還!”九殺在他離開之際突然又說。
“如果她要拿走,我也絕不強留,如果她還需要我,那我一直都在!”
“你愛上了她?”宣澤剛要起步離開宣澤又問。
宣澤沒有開口也不再停留徑直離開,只是遠遠的聽見九殺的聲音“她是個危險的女人,你愛不起的!”
宣澤低下頭眸光微暗:她是朵玫瑰,充滿you/惑卻又危險,可那又怎樣,我就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接近她,就算到最後因為她的刺而死亡也只能說是我配不上她。
宣澤回到女人所住的地下黑色城堡中等待著她的吩咐。
“宣澤,來陪我喝酒吧!”女人嬌柔的聲音因醉意帶著絲絲沙啞充滿了極致的you/惑。
“您醉了,還是別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