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還去不去金城了?”最後鄧艾實在受不了了,前來問沈川。整個夏收夏種時節你都呆在後院陪著師孃,這都一個多月了,小師弟額滿月酒都喝過了,還整天呆在後院不出來算怎麼回事兒?昨天碰到曹丕世子他還要自己轉告老師,說沈川再荒廢政務這天水太守的位置就要換人了。
“急什麼?這才幾天,那幫鮮卑人不是被鍾繇保護起來了嗎,又滅不了!”
才幾天?這都一個多月了好不?
“老師,鮮卑人是暫時沒事兒,可是你當時答應鐘刺史說過幾天就去金城的,這都一個多月了……”
“夫君早該去忙正事了,去換身衣服隨隨士載去太守府吧!”步練師已經從生產後恢復過來,來到沈川身邊把孩子接過去。
“還是師孃識大體!”
見沈川回去換衣服,鄧艾高興的跑到步練師身邊:“哎!讓我看看小師弟!果然比以前好看多了,可是怎麼還是傻傻的?見誰都是呆呆的望著,既不哭又不笑……”
沈川來到闊別一個多月的太守府,首先收到了太守府上下的恭喜。雖說沈川整天呆在後院兒,對步練師母子心痛的要死,可是對外卻低調的要命,兒子滿月連酒宴的都沒擺,最後還是鄧艾看不過去,找了幾個從南郡來的幾個和沈川親近的人去沈川那兒湊了一桌酒席。沈川的過度低調讓滿太守府的大小官員很受傷,你怎麼連個送禮的機會都不給呢!
“各位同僚!你們的好心沈某收下了,待小兒過百天那日,我再設宴邀請大家……”
“呀!你終於想起來自己是一郡太守了,知道出來辦公了?”曹丕的聲音突然從門外響起。
“見過世子殿下!”太守府眾人一起向曹丕行禮道。
“世子怎麼來太守府大堂了?請上座!”沈川也忙把曹丕引上臺階,曹丕來上邽好久了,還是第一次來太守府大堂。
曹丕給眾人回禮後一揮手對沈川道:“我就是來看看你出來辦公沒?再不出來我就派人去後院請了,還有順便告訴你和眾位一件事。”
沈川臉色一紅問道:“不知世子有何要事告知我等?”
“劉備在漢中稱王了!”
“啊!”眾人聽到這個訊息後一愣,然後開始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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