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人哪個陸家?”
“整個天下敢自稱江東陸家的能有幾個陸家?”
男子看著沈川笑了笑說道。
“你是陸駿的人?”
沈川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
“沒錯,陸駿正是在下的主人。”
聽到這話沈川眼中充滿了疑惑,他和這江東陸家根本就沒有什麼過多的交集,甚至於整個陸家他只認識一個人,那就是陸遜至於陸家家主陸駿,還是因為他是陸遜父親的關係,沈川多有留意,從荀彧那裡打聽過來的。
而對於其他的人,沈川是一概不知,而眼前的人居然說自己是陸駿派來的,而且還說是什麼江東舊友,這自然讓沈川有點不明所以。
“據我所知,我與你江東陸家素無交集。”
沈川看著眼前的男子說道。
“沈公子說得不錯,沈公子本人自然與我江東陸家沒有太大的交集,但是我陸家卻是沈公子手下的棉紡和羊毛紡的大客戶,這一點沈公子想必知曉吧。”
男子看著沈川問道。
“哦,原來是這樣。”
其實沈川根本就不知道,自從沈川種出棉花,弄到去除羊毛腥味的辦法之後,棉花紡織工業以及羊毛紡織工業就自然而然地誕生了,只不過這種工業大部分還是以家庭為單位,並沒有出現大規模的工廠。
而沈川在南郡的工作也只不過是將這些以家庭為單位的紡織業,紡織出來的紡織品收集起來,而後再進行一個包裝之後再將這些包裝好的紡織品賣往中原各地。
當然距離荊州等地比較近的江東世家能夠買到一些紡織品,這在沈川看來也是比較正常的事情,不過至於這陸家是這紡織業的大頭客戶,沈川並不知道,因為沈川在弄出羊毛和棉花的時候,其人在漢中南郡的事情基本都交給步練師和么妹打理。
可是面對眼前這人的提問,沈川又不能顯得自己不知道,因為一旦這樣說,就顯得沈川做事像一個甩手大掌櫃,這種印象在別人眼中是十分不好的。
“既然沈公子和陸家有貿易往來,那麼是否算得上是舊友呢?”
“這自然算得上,我想閣下今日前來,不是來和我在這兒敘舊的吧。”
沈川看著眼前的男子問道。
“自然不是來與沈公子敘舊的,我家家主有一封信,讓我交給沈公子。”
男子說著將手中握著的信件放在雙手手心當中,捧過了頭頂,沈川見狀之後,走上前去將信件接過。
接過信件後的沈川,在信件之中摸了摸,確定信件之中裝的只是一塊白布,沒有其他的東西之後便將信封口的火漆一點點地去除。
而後沈川將信封之中裝著的白色絹帛拿了出來,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跡,接著沈川便開始閱讀著信件上的內容,讀著讀著沈川的眉頭不由緊皺,開始變得舒展了起來,沈川不斷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