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巴你先別讓他問我,我先要有幾個問題問問他。”
沈川轉身對著身邊的拉巴說道,拉巴聽到沈川這麼說,當即將沈川的話翻譯了起來,而站在木尼瑪對面的沈川,不斷地搖著頭,捏著鼻子皺著眉。
沈川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他在之前的時代也見過不少的少數民族,只不過他們身上的味道沒有這木尼瑪如此強烈濃烈的羊肉腥羶味,以及乳酪的味道瞬間衝進了沈川的鼻腔。
這種味道讓沈川一下子十分難受,再加上這木尼瑪身上彷彿還有一股狐臭,一時間沈川差點被燻暈過去。
“你叫木尼瑪對吧,你有多少人有多少頭牛,羊。”
沈川看到木尼瑪跪在那兒,半天沒有說話,他便開口先問道沈川為拉巴便第一時間翻譯。
“回少爺話,這木尼瑪說他的族裡還有一百五十多人,再加上六十多頭牛羊。”
聽到拉巴的翻譯,沈川皺了皺眉頭。
“他是不是沒有說實話怎麼這麼少?六十多頭牛羊怎麼讓一百多口人活下來?”
沈川雖然沒有放過羊,但是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如果想讓牧民活下來,他們手中的羊必須是人口的三倍以上,畢竟牛羊之中幼年的牛羊要佔三分之一,還有一部分是成年用來繁殖的牛羊也被稱為種羊,種羊一般是不吃的,但是也要站在整個羊群的三分之一,牛群也是同樣的道理。
也就是說現在這木尼瑪說他有六十多頭牛羊,其中有十到二十頭要作為種羊或者種牛,以用來保證整個牛群和羊群的正常存活,那麼除去這二十頭不能吃的,剩下四十頭當中,肯定有二十頭是幼年牛羊,還有二十頭是用來交易或者吃。
這二十頭牛羊對一百多個人來說根本不夠活一個冬季,那麼如果木尼瑪說的是真的,沈川沒有出現的話,木尼瑪整個族群將餓死在草原上,這一點沈川是不相信的,因為木尼瑪的樣子看起來有四十歲了,一個四十歲的人作為部族的首領,雖然說無法帶領不足過上最好的生活,但是保證溫暖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少爺他剛才跟我說了,他們的部落被鮮卑劫掠了,那些鮮卑族說是奉了什麼大單于的命令,讓木尼瑪他們將所有的牛羊全部上交,但是木尼瑪他們不願意上交,進行了殊死的抵抗,這導致他的部落中死了很多人,可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不是鮮卑的對手,許多的牛羊被他們給搶了。”
沈川聽到這裡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如果這些人在冬天的時候不來投靠沈川,那麼這個冬天他們就要全族餓死,原本沈川還以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感動了這些羌族,可今天聽到這木尼瑪一說,瞬間變得失落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將失落的神情收了起來,因為他想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是因為飢餓也好或者因為躲避戰亂也罷,只要願意投靠接受同化,那麼都是好兄弟。
不過他所說的鮮卑族倒是讓沈川留意了起來,按照沈川的記憶,鮮卑族應該聚集於現在的幷州境內,而羌族則大多聚集於涼州境內,涼州和幷州雖然說離的不遠,但是這些鮮卑人為什麼會從涼州出來搶幷州羌族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