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是來做慈善的,那麼他為什麼要將這養雞的方法只告訴四大家族?”
“但養雞不是要錢嗎?誰有錢誰學不是很正常嗎?”
“這是錢財的問題嗎?只要不是愚笨之人,便知曉將那雞養出來之後,其利潤遠遠高於投入,而且他現在將雞苗分給那些農戶,讓農戶養殖,農戶大規模養殖之後,如果出現雞瘟導致雞苗死亡,按照沈川說的,他要賠償,到時候即便他賠不起,四大家族作為他的養雞的血蹄,就必然將這些問題雞吃下。”
“這是出狀況,如果不出狀況,沈川加上四人的收購,那些農戶必然搶著將雞賣給他們,這樣一來整個南郡的雞肉市場將是沈川和四大家族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荀彧越說越激動也離曹丕越來越近,此時曹丕看著荀彧的表情,沉思了一會兒。
“難道說這個沈川會以南郡為目標,而後將養雞市場推往全國,從而獨佔全國的養殖市場,那如果是這樣,到時候我們吃肉豈不是要受到沈川的擺佈?”
“對呀,不但如此,這壓縮乾糧加上他之前發明的饅頭,這兩樣東西皆是由小麥種成,要知道麥子之前可是沒有人願意種的呀,而有這兩樣東西之後,不用朝廷督促百姓自然會去耕種麥田。”
“而且去年的時候,沈川就將大部分的稻米田改成了麥田,如今又拿出這壓縮乾糧前線赤壁糧道又被劫,那你說這個時候我們是買著壓縮乾糧還是不買?”
“肯定是要買的呀。”
曹丕聽到荀彧這話沒有任何猶豫,當即說道。
“因此,時至今日,我們即使想迫使沈川把這壓縮乾糧製作的辦法交出來,也無濟於事,因為上至南郡守、下至兩大家族已與沈川是一條戰線上的人,現在都只能是老老實實地從沈川那裡買。”
說到這裡曹丕頭上流出了冷汗,然後拿出腰間的手帕擦了擦,他此時也想到了其中的厲害,這樣一來就算王朗和許褚等人知道沈川之後可能會抬高糧價或者雞肉的價格,他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從而保護自己的利益。
這種心機和佈局以及深謀遠慮一步一步地可以說整個南郡的發展以及整個南郡的市場都掌握在沈川的手中,可以說只要沈川樂意,他可以舉起大旗成為一方割據諸侯。
“他的師父究竟是什麼人?居然能教出如此厲害之人。”
一旁的水壺不斷地沸騰著,而曹丕卻沒有任何時間去看他,頭頂的烈日也慢慢地照耀在了曹丕的頭上,同樣曹丕也沒有時間管頭頂的烈日,此時他只是想著如果有一天沈川如果自立了怎麼辦,而且以目前曹操對沈川的信任來看,沈川肯定會將南郡的模式無限地複製下去。
“我們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報告給父親,讓他限制一下沈川?”
曹丕一臉嚴肅地看著眼前的荀彧。
“不知如今沈川還沒有做任何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再說如今時間還長,我們總有一天會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如果他的目的是對天下有利,那麼我們今日的話就當沒有說過,如果是行不利之事,一旦發現苗頭,我們一定要第一時間稟報給丞相。”
荀彧搖了搖頭看著曹丕說的,此時的他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沈川發現地瓜和玉米時的崇拜,他開始思考赤壁之戰的勝利是不是沈川師門的計劃,從而透過這種變革的方式而奪得天下。畢竟之前就有一個王莽透過不流血的手段一步一步登上了帝位,荀彧也不得不懷疑沈川會不會那樣做。
只不過現在他並沒有發現沈川對曹操做出任何不利的事,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