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面,眾人觥籌交錯,雖然帶著樂樂,不太方便,但是陳默還是吃得很開心。
在城市裡面,他每天都在辛辛苦苦地謀生,很久沒有吃到分量這麼足的飯了。
龍蝦,魚肚,紅斑魚,乃至於鮑魚這些,都是閩省宴席上面的常客。
一頓酒席吃罷,眾人都是微醺,就連那司機都喝了二兩酒,有些迷糊,臉上微紅,不知道如何自處。
作為一個司機,出門喝酒可是大錯。
雖然說這麼點酒不多會兒就好了,但是耽誤了主家的時間,這個責任可就大了。
幸虧,於老今天並沒有準備立刻離開這裡。
他對陳默還是挺有興趣的,從陳默鼓起的太陽穴中,他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小夥子,武功不俗!
陳默前些日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還有一萬多塊錢。
勉強也夠用了,但是自己如今回到了村裡面,沒有什麼進項,肯定是不行的,這會兒送上來一個人,有求於自己,那自己不得好好弄一筆錢?
和於老一邊談著,陳默一邊帶著三人朝自己家裡面走去。
這一大夥人,剛剛吃過飯,還喝了酒,再去叔叔家勞煩人家,更何況這次聊的這些事情,也不一定是個能見光的事情,人家既然是看上了自己的武藝,甚至與準備花大價錢請人,那十有八九,得是一些要以武犯禁的事情,在叔叔家裡面談,總是有些不方便的。
今天他家裡這些東西也差不多都幹了,可以搬回去了,帶這幾個人回家聊這事,更方便一些,他們也更敢出價。
到了家中,陳默把凳子都搬了回來,徑自和於老找了個凳子做了。
鄭海森和司機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是好,於老沒有給他們下命令,他們可不敢讓於老離開自己的視線。
但是如果坐下來,似乎又有些不對勁兒。
他們兩個就好像是兩尊門神一樣,在陳默家的門口呆站著。
於老和陳默兩個人交談,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他擼起了袖子,對著陳默道:“小兄弟,還不知道你的名諱!”
陳默點頭:“陳默,不知道老爺子如何稱呼?”
於老聽了,也答道:“於金濤,我早生了幾十年,加上有些錢財,江湖上都稱我一聲於老,小兄弟要是不樂意,我們也可以平輩相交。”
搖了搖頭,陳默道:“不必,不必,於老,我們不去談那些別的,我也不在意江湖上面的說法,只是想知道於老您這個錢,好掙不好掙。”
看到陳默開門見山,於老倒是鬆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那種不在意錢的人。
他手裡面最拿得出手的資源,就是錢了,如果是人家想要什麼天材地寶,武林秘籍之類的,他也能收集到,但是需要不少的時間來倒騰這些。
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就是最簡單的事情了!
心裡面早已樂開了花,但是臉上面還保持著原樣的於老道:“這錢啊,說好掙也好掙,說難掙也難掙,有本事的人輕鬆能掙到,沒本事的人,怎麼也掙不到!”
冷笑一聲,陳默聲音裡面帶著一絲不滿:“於老,這個事情,你也別搞這麼玄乎,我也開門見山了,我就是要錢,您也開門見山,告訴我是什麼事情。如果不告訴我,我肯定是不會答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