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蛋,缺心眼玩意兒,拉屎摔坑裡的缺德玩意兒!
“去他孃的,拿個空盒子唬老子!”滿心歡喜落空,被氣到,燕君萊沒好氣將那個盒子扔得遠遠的,“砰”一聲砸到地上。
昏暗樓閣中,坐著好幾個人,最上方的霍九卿一臉嚴肅,忽然打了個噴嚏……
“我的姑奶奶,你可低調點。”一個面容陌生的女子斜躺在寢宮橫樑上,面帶微笑看著燕君萊,沒有敵意。憑那雙清澄美目,以及眼神中的親和,她認出這是輕功極好的齊子裡。
“你又換臉了?”是閒得蛋疼,有事沒事就搗鼓那張臉,兩三天就換一次。
似乎是清楚燕姑娘心裡所想,他說道:“那天和你在門口說了會兒話,被盯上了,甩又甩不掉,只有換了張臉。”
東宮眼線確實多,她一夜之間冒出來在霍九卿身邊晃悠,就被不少人盯上,而現在,自他倆接觸後,通通分派人手去盯齊子裡。
燕君萊思量著,“不如……”
“你別想了,皇宮裡可不好隨便動手。”不勞燕君萊把話說完,齊子裡打消她剛萌生的歹念。
“揹著人動手就好……不安分的手愛亂瞄的眼睛太多,盯得我煩。”
“只要你一天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盯你的人,少一個又會出現另一個。”
“怕什麼,只要做得夠隱蔽,沒人會發現。反而可以禍水東引,看狗咬狗。”
“你不覺著冒險?”
“並不,我反而覺得,乾脆利索。”
怕麻煩,所以喜歡殺人滅口,倒是符合她的風範。胡瘋子十年前亦是如此行事,不過尚年輕,並不像她那般冷情,而是少年輕狂,似一把火點燃了江湖。
可皇宮,是江湖外的皇宮。
在江湖憑藉一身武力橫橫就算了,畢竟江湖五湖四海廣闊得很,開溜是很隨意的事。可皇宮一道又一道宮牆如堅不可摧的牢籠,他孃的,剛動手,轉眼就會被人抓狗一樣抓起來。
況且,皇宮,可不是十年前,燕君萊死鬼師父那個時代的皇宮了。
“以往多是耳聞,可看見你,我就知道你師父究竟是有多狂了。”
江湖傳說,第一高手,第一狂人。
“狂?有實力,那就不算狂。”不想耽擱時間,燕君萊仍在找夜明珠,並且掀了地毯,趴地上敲磚聽動靜。
連敲了好幾塊都是沉悶無空隙的聲音,她從地上爬起來坐地上,有氣無力靠著書案。
“沒有實力,那叫瞎得瑟。沒有實力還硬往上湊,那叫蠢貨瞎得瑟。我不傻,敵不動我不動……打虎要打死,不然留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