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知道了那個人是誰,但是這畢竟是劉欣的私事,或許她是想自己解決的”
廖雪兒還沒說完,就被廖東建給打斷了:“雪兒,你忘了爸爸是怎麼教你的嗎?這是劉欣的私事不假,但是,與社會的敗類做鬥爭卻是我們所有人的事情,我們並不打擾劉欣去解決私事,我們只是去為社會除一大害,今天受害的是劉欣,明天就有可能是李欣,王欣,我們能做的,就是儘自己最大的努力拔除這顆毒瘤!”
廖東建擲地有聲的說著,贏得了一群年輕人崇拜的目光,顯擺完了,不對,教育完了之後,廖東建這才又加了一句:“那個人是誰,趕緊說出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說你就是從犯,日後再有別人受到傷害,那你也就是幫兇之一!”
說完,就連蕭瑟跟胡顏卿都一臉鄙夷的看著廖雪兒,蕭林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默默的把廖雪兒護在懷裡,怪不得每次出了什麼事,雪兒總要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原來全是家庭教育問題。
就廖東建這樣的教育方式,這哪裡是教女兒,簡直就跟教聖人一樣了。
“好了好了,別這樣看著我,我說就是了,那個人你們可能不認識,但是蕭林一定認識。”廖雪兒看了看擁著她的蕭林,果不其然看到他皺著的眉頭,想必他此刻定是在腦海裡搜尋他認識的渣男吧。
好半晌,蕭林才艱難的開口吐出兩個字:“簡真?”
“嗷嗷嗷,不許汙衊我老大!”不等廖雪兒確定,胡顏卿又是一個激動直接站了起來:“我老大最近一直在公司裡為你累死累活的,你怎麼好意思懷疑他!”
廖雪兒揉了揉額頭,感覺頭都要大了,怎麼就牽扯到簡真身上去了,看胡顏卿一副要暴走的樣子,廖雪兒又不得不趕緊出來打圓場:“不是不是,不是簡哥,另有其人啦,小狐狸你別急,聽我慢慢說。”
這句話順利讓胡顏卿安靜了下來,還示威似的看了蕭林一眼,接著,所有人就都安靜了下來,只是盯著廖雪兒一個人看,廖雪兒只好把之前她跟蕭瑟去逛超市時候的事說了一遍,說完之後就看著一臉思索的幾個人:“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覺得那個渣男應該是文清沒錯了,但是以我對文清的瞭解,他似乎不是”
“不是什麼?雪兒,爸爸教過你,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什麼人都要保持七分警惕!”又來了又來了,廖雪兒被說的沒辦法,只能一個勁的應是,好吧好吧,她又錯了,她不該這麼草率的下定論
只有胡顏卿若有所思的蹦出一句:“那還有三分呢?”
“還有三分”廖東建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說出了一個他曾經得出的讓他自傲的結論:“自然是不要主動去招惹他人。”
廖雪兒自然是知道這個的,她偷偷的背過臉去,忍著笑不看其他人,但其他人就沒有她這個定性了,直接就笑了起來,蕭瑟還詫異的問了一句:“爸,那照你這麼說,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自然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咯!”
這句話卻是廖東建跟廖雪兒同時說出口的,從小接受廖東建思想“荼毒”的廖雪兒,幾乎能把他所有的言論倒背如流,此時一說出來,所有人都忍不住又是笑了起來,廖雪兒也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跟人分享自己的老爹也是樂事一樁啊,廖雪兒心裡樂呵呵的想道。
也不知廖東建是惱羞成怒了還是真的有事情要做,竟然在一群小輩的笑聲中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話:“你們接著討論吧,只一條,不許乾的太過火,老頭子也要去幹大事了。”
“是是是!”大家連忙齊聲應到,看著廖東建的背影,又是一陣的大笑。
“哎,哎喲,我的肚子,蕭林給我揉揉。”廖雪兒更是笑的肚子有些抽抽了,好一會兒客廳才恢復了安靜,只有偶爾廚房裡皇浦瀅炒菜時鍋鏟碰到鍋子的聲音。
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兒,胡顏卿突然說道:“大家都說說看吧,都有些什麼建議,我們商量好了也好去實行啊。”
“這樣吧,這件事你們先別衝動,文清畢竟是我身邊的人,還是我先出面解決比較好,還有我的首席秘書葉青,你們也都是知道的,他們兩過段時間就要結婚了,這事,還不知道能不能成。”蕭林突然開口,惹得蕭瑟跟胡顏卿又是一陣驚呼。
“蕭哥,你這精明能幹的大秘書,看人的眼光可真不咋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