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浦家門口,廖雪兒上前按響門鈴,不一會兒就有人來開了門,開門的是一個老頭,看到廖雪兒笑眯了眼:“小小姐,好些日子不曾來了,老爺可想你的緊。”
“管家爺爺,不單單是我來了呢,我媽媽也來了。”廖雪兒退後兩步,站在皇浦瀅身後扶著她。
“小……小姐!”
“嚴伯,我回來了。”皇浦瀅神色鎮定自若,見到這麼多年沒見的家裡老人,皇浦瀅心裡還是十分喜悅的,她就要見到闊別多年的父母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嚴伯不停的唸叨的,用手擦了擦眼角溢位的淚水,這才想起去給屋裡等待許久的皇浦雄和周敏報信:“小姐與小小姐先進來吧,我去告訴老爺夫人一聲。”
“哎。”
廖雪兒攙扶著皇浦瀅進了皇浦家的宅子,去大廳的路上,皇浦瀅一路邊打量著邊抹眼淚,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了院子裡的陳設還是沒變,甚至還能看到幾個她年輕時就在皇浦家的老人。
“老爺,夫人,小姐回來了,小姐回來啦!”嚴伯快一步的跑到大廳報信,大廳裡早已站滿了人,皇浦雄跟夫人周敏帶著兩個兒子兒媳還有兩個孫子都早已在等著皇浦瀅的迴歸。
廖雪兒攙扶著皇浦瀅一步一步的走上臺階,皇浦瀅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的身上,雖然辛苦,但廖雪兒心裡卻滿是歡喜。
看到大廳裡站著的人,皇浦瀅更是哭成了一個淚人,哭喊著跑了過去:“爸!媽!”
廖雪兒怕她跌倒,連忙過去扶住她,只是卻被皇浦瀅一手推開,眼睜睜的看著皇浦瀅“砰”的一聲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爸,媽,不孝女兒回來了。”說著,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再抬起頭來額頭已經紅了一片。
周敏激動的就要上前把皇浦瀅扶起來,這麼多年了,女兒終於回家了,怎料皇浦雄的柺杖橫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路,周敏嗔怪道:“你這死老頭子,女兒回來了,還攔著我做什麼。”
“你退後,一邊去。”皇浦雄嚴肅的張口說了句話,眼睛死死的盯著跪在腳下的皇浦瀅。
周敏像是知道皇浦雄要幹什麼,只抹著眼淚站到了一邊,她也不捨得女兒受苦,只是不經過皇浦雄那一關,只怕皇浦瀅還不能真正的進這個家的門。
皇浦瀅看了看周敏,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又是一個響頭下去:“不孝女皇浦瀅回來了。”
“好!好!好!”皇浦雄一連三個好字出口,舉起柺杖就朝著皇浦瀅打去,柺杖敲在身上發出沉悶的響聲,皇浦瀅卻依舊保持扣頭的姿勢不變,她是回來求得父母及家人的原諒的。
所有人都別過頭去不忍再看,聽著聲音就知道皇浦雄並沒有手下留情,一下比一下狠,身體更是老當益壯的打了這麼多下仍不見累。
“別打了,別打了,外公,別打了!”廖雪兒衝過去與皇浦瀅並排跪在皇浦雄的面前,早已淚流滿面:“外公,雪兒願代母受過,剩下的就由雪兒來受吧!”
皇浦家家訓:若有不孝子女背離家門,迴歸之日定當受皇浦家祖傳手杖三百,由家主親自執行。
看著衝過來跪在自己面前的廖雪兒,皇浦雄把手裡的柺杖一扔,深深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一屋子女眷都開始抹起了眼睛,就算是幾個大男人也都紅了眼圈,這是他的女兒(妹妹啊,今天終於回來了。
周敏心疼的上前拉著皇浦瀅去房間擦藥,路過皇浦雄的時候“呸”了他一聲:“還是親生的女兒呢,都不知道下手輕點,老不死的。”
皇浦雄臉上一閃而過有些尷尬,但還是端住了作為一家之主的架子,不輕不重的哼了一聲,斜眼看著周敏拉著皇浦瀅上樓。
廖雪兒自小就在外祖家受寵,皇浦雄跟周敏寵她,兩個舅舅也寵她,舅母也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恨不得搶了回家,兩個表哥事事讓著年紀最小的她,好在這樣寵著都沒把她寵壞,也算是廖雪兒自己的人品貴重了。
處理了皇浦瀅的事情,廖雪兒又想到之前皇浦傲天拒接她電話的事,想著這事兒千萬不能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