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些焦急。也顧不上自己身懷六甲。推開門想要去找景澤拿解藥。
那隻剛把門推開。就有兩把劍相交攔住她。“回去。”
其中一個侍衛兇狠地瞪著陶晚煙。帶著命令的語氣開口。
“我要見景澤。”
“沒有皇上的命令。你哪兒也不能去。”
“皇上。。”聽到這個可笑的稱謂。傾音諷刺地笑了笑。“你以為景澤為什麼會獨自回來。很簡單。因為他已經失敗了。你們現在若是投降還來得及急。如果向硬拼下去。最後死的也只會是你們。”
啪。
“臭八婆。”那侍衛聽了傾音的話。想也沒想就給了傾音一個耳光。傾音被打得莫名其妙。更是毫無準備。身體猛地被甩向了一邊。
好不容易。她才穩住了身體。誰知道那個人又撲了上來。一時間。她有些手無頓措。再加上肚子又傳來一陣疼痛。她只能咬緊嘴唇。閉眼接受這一掌。
可偏偏。到最後她以為的那一掌並沒有落下來。傾音有些詫異。慢慢地睜開眼。正好看見那人緩緩向地面上倒去的那一幕。而他的身上。正插著一把箭。
那是……
“有……有有有……有刺客。”另外一個人看著這突發的一幕。口中反反覆覆了好久才終於說出了這幾個字。
在另一個屋子裡休息的景澤聽見了。連忙推門跑出來。
可以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雅*文*言*情*首*發』
只見著一大片狼衝了進來。隨後。成群的蜜蜂也跟著飛了進來。景澤看著這一幕。才知道自己中計了。心中火氣不打一處來。轉眼看見聽著大肚子站在中間的傾音。伸手便向抓住她。
可惜他的動作被狼注意到了。只見小白猛地撲身過去。一下將兩人的距離拉開。
另一邊。景夜和景陽也帶著人匆匆趕來了。
屋子裡。陶晚煙依舊昏迷。那大夫在門口看見了外面發生的一切。連忙跑過去。取出一個白色瓷瓶。復將陶晚煙扶起來。“樓主。你堅持住。把藥喝下去啊。”
陶晚煙雖然因為毒發而昏迷。但也聽得到外面的動靜。所以有些意識。卻不足以支撐她醒過來。
那大夫見她沒有絲毫的動靜。更急了。“樓主。你醒醒啊。樓主。把藥喝了。樓主。”
“我……”陶晚煙費力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張不算熟悉。但卻知道他是誰的人。“怎麼了。”
“樓主。看樣子願夏護法她們已經趕過來了。您趕緊把藥喝了。這個藥可以短暫壓制你體內的毒。現在您不能倒下啊。”說著。大夫將藥遞到了陶晚煙面前。
陶晚煙不相信景澤。所以在他的身邊也安排了眼線。而這個大夫就是其中的一個。他是梨花樓的人。也是在景澤身邊臥底最久的人。所以那才在梨花樓她才會說什麼要對付傾音肚子裡的孩子。
而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這個大夫當眾說出傾音肚子裡的孩子動不得。這樣才能避免景澤傷害傾音肚子裡的孩子。
而他手中的藥。想必是願夏給他的。
“扶……扶我起來……”陶晚煙伸手撐在床沿坐起來。在他的幫助下將藥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