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夏為景陽易了容。之後又讓他們回到了囚車裡。但考慮到到了陶晚煙的傷勢。南宮亦云讓她待在馬車裡。
趕到伏楓山。也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此時。景澤和南宮烈早已經搭好了營帳。也應該早已經知道了陶晚煙等人被俘的訊息。所以早早地便等在了這裡。
六個人。被人五花大綁地拉到了主營帳之外。南宮亦云對著站在門口的侍衛說道:“末將南宮亦云帶梨花樓眾犯求見陛下。”
那侍衛看了看被捆綁著的六個人。點了點頭。這才走進去稟報景澤。沒過一會兒他便出來了。“少將軍。皇上有令。請您先單獨進去面見聖上。”
南宮亦云一聽。不疑有他。直接走了進去。
可陶晚煙的雙眼卻跳動了起來。心中又股不安的感覺。此時天色微亮。有些許微弱的陽光透過雲層照射出來。晨曦代表著新一天的降臨。卻又意味著昨天徹底過去。
景澤能跟在景陽身邊那麼久而不被懷疑。不簡單。
“你們。過來。”南宮亦云剛進去後遲遲沒有出來。倒是走出來了一個士兵。帶著他們走到了另一邊。
“來人。”剛到目的地。才發現符梁已經等在了那裡。他用輕蔑的眼神看著他們幾人。最後目光停在了已經換了容顏的景陽的身上。“把這幾個欺君罔上的人下去。斬首示眾。”
斬首示眾。。
陶晚煙聽著這幾個字眼。眼神一般。不可思議地看著符梁。“你胡說。”
“哼。『雅*文*言*情*首*發』陶晚煙。你還以為你是那個大小姐嗎。你忘了。你爺爺已經被你殺了。陶家的輝煌……徹底沒了。現在你只是囚犯。敢跟本將軍囉嗦。”
“呸。”
陶晚煙一時氣不過。乾脆吐了符梁一臉的唾沫。
符梁瞪著大眼看著陶晚煙。似乎不太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敢這麼對他。想也不想。一個巴掌拍下去。陶晚煙的臉上頓時出現一個鮮紅的手掌印。嘴角也沁出血絲。
“符梁你個王八蛋。不過是五皇子身邊的一隻狗。敢打我家小姐。我跟你拼了。”醉夏看著心急。也不管自己手還被綁著。直接就衝了過去。一頭撞向符梁。
符梁身著鎧甲。雖然也被醉夏撞得不輕。當醉夏反而是更倒黴的一個。居然自己被反彈著退了好幾步。直接倒在了地上。脖子立馬被幾把刀架住了。
“醉夏……”幾個人。幾乎是同一時刻交了醉夏的名字。
符梁氣惱地看著醉夏。臉黑得如同木炭一般。眼神之中更是暴露出一種兇狠。
“臭娘們。”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兩幅眼神陡然一般。蹲下身伸手捏住醉夏尖細的下巴。眼神中散發出一種奸笑。“你倒是嫩得很。”
言罷。又將目光落在了剩下幾人身上。
帶著淫慾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來回掃視。“很好。本將軍的兄弟最近忙著作戰。火氣正愁找不到地方發洩。皇上既然將你們交給我發落。浪費了可不好。”
“你想幹什麼。”陶晚煙一個閃身。站在了願夏跟前。阻止了符梁前進的腳步。
如不是苦於自己雙手被綁著。陶晚煙非打這惡人不可。
他怎麼可以打主意打到她們身上。
“符梁……嘶。。”
景陽終於看不下去了。想要開口阻止符梁。卻被陶晚煙猛地踩了一腳。來之前。陶晚煙便囑咐過景陽。在沒有見到南宮烈之前。一定不可以引起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