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救命……”
“.”
“不要。救命……”
耳畔。一聲蓋過一聲的呼救聲讓她急得滿頭大汗。偏偏她不能靠近半分。只能遠遠站在哪兒看著。一片火光。一片血腥。四夏的呼救聲源源不斷傳進耳朵裡。
“不要……願夏……願夏……”手緊緊握住棉被。雙目緊閉的陶晚煙猛地睜開眼。身體的疼痛讓她一點力氣都沒有。而目光所觸及的。亦是一片陌生。
偶爾。門外會傳出一兩句輕微的談論聲。可她卻什麼都不記得……頭疼欲裂……
於是。她猛地翻身下床。順手拿過放在桌上的銀色面具戴上。隨即往外走去。一出門。迎上的就是一頭圍毛巾。腰繫圍裙的男子。看似向打雜的。見著她。立馬笑臉迎上來。“喲。姑娘。您醒了。”
“這是哪兒。”
“這是聚賢客棧啊。昨兒個你昏倒在路上。我家老闆於心不忍。便給將你送進了一間客房。”
聚賢客棧。
梨花樓雖說是酒樓。但實質上也客棧相差不大。所以兩家算得上同行。又都在西景城是數一數二的。她自然不會陌生。可是……她昨晚明明就和景夜……
想著。她忍不住伸手環抱住自己。那個人不是景夜嗎。
.發生過什麼她自然也清楚。可現在……
總不可能是她又穿越了吧。
想著。她便被嚇得一身大汗淋漓。
“請問……這裡是西景城吧。”
“這裡自然是。”
“那今日是何時日。”
“今天是二月初六。說起……今日正是聖女傾音問斬的日子。今兒午時便……”
店小二的話還未說完。陶晚煙便一陣風似地跑了出去。她的耳朵裡。只剩下了“傾音問斬”這四個字。這事來得太過突然。連陶晚煙都有些難以接受。
昨日是顧鴻鳴帶走她的。今兒為何醒來之後確是聚賢客棧。要說。她也斷不會是自個兒跑去的啊。而那店小二又說她是昏倒在外。再加上那店小二對她模樣沒有絲毫的畏懼。這便更讓她起了疑心。
可當下最重要的是救下傾音才對。傾音腹中的孩子是景夜的。她是萬萬不能讓他們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