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果真來了。『雅*文*言*情*首*發』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陶府。
陶晚煙卻姍姍來遲。到了正廳之後。衝著景陽微微福身。“見過太子殿下。”
“陶晚煙。孤沒有記錯的話。你現在是罪人。還當你是凌王府的王妃。向孤行個大禮不會讓你陶晚煙掉了身份。”景陽冷冷地看著她。每字每句中都帶著一股戾氣在裡面。
陶晚煙置若罔聞。將陶府的人支下去之後。才緩緩開口。“殿下。可否將你的人支走。”
陶晚煙說這話倒也不怕引起他人怒火。直言直語。這反而讓景陽笑了。
“有趣。”又抿了一口茶。景陽才對著身後的人比比手勢。示意他們下去。
一時間。偌大的前廳只剩下兩人。
景陽這才放下茶杯。冷笑著。“怎麼。弟妹是要對孤使用美人計嗎。”
“美人計。”陶晚煙佯裝驚訝。輕輕蹙緊眉頭。但很快又笑著舒展開來。“這樣說來……也算是美人計吧。”
兩三句對話。便將景陽的好奇心勾了起來。“哦。孤倒是越來越好奇了。”
“殿下。不知傾音大人……可算得上美人。”
如若傾音往昔對陶晚煙的幫助都是真的。想必這兩日傾音也定是對景陽說了不少的好話。現在只需要陶晚煙才多說幾句。自然一切都能解決掉。
景陽看著陶晚煙。沒有再開口。等待著陶晚煙接下來的話。
“若我是殿下。『雅*文*言*情*首*發』我便不會如此著急。”沒有人侍奉在左右。陶晚煙便自己倒了一杯茶。“想來殿下也知道。景遙國的規矩。聖女在退下了聖女之職之後。便必須前往聖雪山終老一生。除非她運氣好。遇到新立國君。偏偏新立國君還願意娶她尊為皇后。否則在聖雪山那種千年積雪的山上。恐怕是活不了多久。”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若是殿下不想看著傾音大人去聖雪山。那便放心地娶沈落雪。我想。像傾音這般烈性女子。嘴上雖不說。在心中。是決計不會和她人共侍一夫。只怕到時候。殿下連傾音的遺體都得不到。”如若景陽真的娶了沈落雪。難保傾音不會因此而鬱鬱寡歡。說不定連去往聖雪山的時候都等不到便香消玉殞了。
“陶晚煙。你找死。”景陽“啪”地一聲將手中的茶杯排在桌面上。手上的青筋暴突出來。似要給陶晚煙好看一般。
陶晚煙也不急。還煞有心情地舉著茶杯抿了一口。“如果我沒有記錯。殿下現在已經有一妻一妾了吧。可是據我所知。那是太子爺和傾音大人確定關係之前娶的吧。否則。太子爺又怎會五年來再未納過妾。”
“說下去。”陶晚煙的話雖然很直白。卻也是字字句句在理。景陽心裡雖然氣憤。但也不得不聽陶晚煙繼續說下去。
“不如我給殿下講個故事吧。在另一塊土地上。有另外一個國家。亦是一位皇帝。膝下兒女眾多。他卻獨獨寵愛太子。因為那位太子和殿下一樣。是由皇帝親手帶大的。皇帝的兒子多。個個都頗有才能。尤其是以四皇子和八皇子為佳。不過皇帝喜歡太子。心中亦是肯定太子。只可惜。太子心急。耐心不夠。想要早日得到皇位。反而被其他皇子所利用。毀了自己的前程。即使被朝野內外稱為八賢王的八皇子亦是因為操之過急。難成大器。最終還是失敗了。唯有四皇子。最為沉得住氣。不驕不躁。做事尤為沉穩。對皇位。雖然有心。卻也不急於得到。最後。皇權終是落得四皇子手中。殿下是聰明人。這個故事。殿下應當聽得懂。”
景陽聽了這番話。先是一臉的陰沉。隨後居然放聲笑了出來。“陶晚煙。你就這麼肯定孤會放了你。”
“殿下當然會。因為您愛傾音。怕失去傾音。更怕傾音成為她人之妻。”
前面所有的話。都只是為了這最後一句話做鋪墊而已。話已至此。景陽怎麼想。陶晚煙已然沒有辦法再左右了。只能悶悶地站起來。“殿下。若無其他的事情。晚煙便退下了。”
“陶晚煙。你很好。我會滿足你的要求……放了陶家的人。”
“多謝殿下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