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晚煙終是沒有去見景陽。因為在她說完那句話之後便昏倒了。
也是這個昏倒,讓陶晚煙錯過了最佳的治病時間。倘若陶晚煙在堅持半刻鐘,見到了景陽,找到了傾音,那後來,也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
再醒過來的時候,陶晚煙位於梨花郡的梨花樓。
睜開眼的時候,願夏正在她身邊,將體內的真氣過度給陶晚煙。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蒼白,額上細細的汗珠將願夏此刻的樣子表現得十足地柔弱。
“願夏……”
“樓主!”聽到陶晚煙的聲音,願夏驚喜地睜開雙眼,臉上是安心地笑意,“太好了,還好你沒事。還好……你沒事……”
願夏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慶幸。
這讓陶晚煙不由感慨道,原是這般,還是有這些人在乎她的。。
在昏睡的那段時間裡,陶晚煙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在那裡面,另一個陶晚煙告訴她,要好好活著,要保護好她想要護住的一切。再睜開眼的時候,看到了這般執著的願夏。
她忽然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她要做好陶晚煙。她讓景夜後悔,錯過了這麼美好的她。
她要讓景夜後悔,後悔當初這般對待自己。
“樓主,您在想什麼?”看著陷入沉思的陶晚煙,願夏忍不住輕輕開口。
陶晚煙眉頭一鎖,看著願夏,問道:“願夏,現在是何時日?”
“十九。樓主可是有什麼事情?”
十九?
已經四天了!離那一晚已經過了四天了。
“送我回西景城。”
“樓主,你不能回去!”願夏沒有半點猶豫地開口了,眼神中出現了一絲驚慌。這反而讓陶晚煙起了疑心,目光落在她的臉上,“願夏,你可有事瞞著我?”
“沒有!”願夏看著陶晚煙篤定地開口,“只是你的身體,不允許你現在趕路。從這裡到西景城,至少也要一天一夜的行程,你現在這樣,並不適合奔波。”
“願夏!咳咳咳……”陶晚煙一激動,又引起了一陣咳嗽。願夏慌忙伸手扶住她,卻被陶晚煙拉住,“願夏,我一定要回去。後日就是我與景夜的大婚之日。我必須趕回去。”
“樓主!”
“你別說了!”陶晚煙開口,衝著願夏大吼道。
“我為什麼不說?嫁給景夜就真的那麼重要嗎?他根本就不愛你。若是他真的愛你,又何必拿著陶將軍來威脅你……”話剛出口,願夏才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看著陶晚煙。眼神微微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