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你跟在老夫身邊這些年,知道老夫為何這樣做。”古通重新將自己的兜帽帶上,看著那不動聲色的弟子,眼中有的只是讚賞。
二十年的時光已經過去自己已經是一個老人,沒有多少的時間再去改變什麼,但是自己唯一的笛子卻不同,還有無數的可能,更甚去觸碰那最為高階的存在,一旦有了突破,那將是無數的喜悅。
看著弟子,古通慢聲道:“你在修煉的天賦上遠超同齡人,但你可發現自己如今跨入靈皇境後再難以觸碰到其中壁壘。”
君拂曉跟在自己身邊也已經有五年多的時間,自從突破了靈皇后,她始終都停留在靈皇初期,再難以有絲毫的進境,也是讓古通感覺到些許奇怪的地方。
君拂曉神色不變,心裡卻已經是起了波瀾,沒想到自己修為方面的事情老師也掌握的如此清楚,“老師,弟子只是遲遲沒有找到正確的突破道路,有勞您費心。”
同等的地方下能很容易的就發現其中的麻煩,但也因為這些具體的細節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同等的地方里還需要不少手段才能順利完成。
而且在這個時候下還有什麼人能註定的去利用其他的辦法。
就在這個時候,君拂曉原本還在走的腳步忽然頓了下,正要低聲說什麼,就被古通用眼神制止了,道:“別回頭,繼續走。”
他們師徒二人自然是發現被人跟蹤了,也在這個地方下能夠再度發現什麼比較有用的東西,奇怪的表情難以確信其他,也就是那些事情能夠從容的察覺了去。
兩個人不緊不慢的在街道上行走著,忽略掉經過人投來的奇怪目光,君拂曉低聲同老師說起:“老師,極北之地究竟有什麼。”
這個疑惑始終沒能得到解答,更甚煞千葉的隱瞞讓自己感覺到這件事其中透著的蹊蹺,主動的詢問老師也是為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若是那些事情真的難以確信,究竟是怎樣的答案才能夠在這些地方里引發一系列的根本,尤其是對他們來說還需要利用什麼手段才能達成。
古老的眉頭輕微跳跳,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弟子,語氣不變得問:“你從什麼地方得知極北之地危險重重?”
弟子身上懷有的秘密讓人無法卻猜測,但也還是在這個具體的答案下能準確的找到一個最根本的緣由,反而是讓自己覺得有些蹊蹺。
想了想,神色不由一變,對著君拂曉道:“你不需要知道那裡有多危險,只要有老師在必定讓我們兩個安然離開。”
關於極北之地的那些事情古通知道沒那麼容易能夠告知對方,卻也是在這種地方上真正的面對了個比較大的影響,也無法準確的靠著這些來順利的進行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反而是讓事情變得愈發棘手了,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方式能順利的完成,也可以安然達成最想要的局面。
此刻的一些東西讓某人感覺到不可思議,反而是在這些時刻裡能夠徹底的確保了其中的變化,同等的地方上還是能順利的牽引出一系列的事情。
哪怕是截然不同的事情都難以察覺那些奇怪的事情,畢竟對於他們來說根本沒那麼容易能夠提前的找尋到一個根本的答案,越是感覺到棘手,越是能夠理解其中最大的變故究竟是什麼。
完全是要讓他們徹底的忽略了那些事情所帶來的重重的麻煩。
同等地方上經歷的事情還沒有那麼容易能夠順利的解決掉,也幾乎是讓他們能夠輕巧的發現了極大的影響。
猛然竄出的幾個人將他們二人的去路徹底包圍。
平靜的看著他們,君拂曉忍耐沒有行動。
一個男子不緊不慢的從後方走出,將臉上那張白色的面具緩緩摘下,陰陽不定的說:“二位既然從我手裡搶走蜥角,這麼著急離開做什麼。”
側頭看著人,君拂曉依然還是保持不動,倒是身邊的古通已經低聲笑了起來,將頭上遮掩的兜帽摘下,和顏悅色的說:“拍賣會結束,閣下卻故意將來路攔住,恐怕不是要和老夫聊聊這麼簡單吧。”
他不在意其他,也沒有那麼多可怕的地方。
既然察覺到肯定會有人盯上他們,古通從一開始也沒有將拍到的兩樣東西從拍賣會場上帶走,現在看來,果然一切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也不需要再去擔心什麼額外的事情,如今的情形下已經能夠將一切哦度給展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