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女子的尖叫聲高亢的響起,瞬間劃破夜色。
整個鎮子上所有人家都亮起燈,他們匆忙的穿上衣服跑出門外,彼此心中那被壓抑下去的恐懼再度在這個夜晚被啟用。
他們紛紛擠在街上,彼此之間不斷地在說些什麼,但是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遠處燈火輝煌的酒館。
曾經那裡是他們最為豪華的地方,也是鎮上所有人經常光顧的地方,後來那裡被強盜霸佔以後,他們再也不敢貿然的接近那裡,一旦被發現就是一頓毒打。
這些事情他們已經經歷了太多,所謂的事情也都是敢遠距離的看看。
最後才出來的赫然是古通和君拂曉兩個人借宿的這家,也不知道是古通故意還是其他,居然磨磨蹭蹭,等到尖叫結束許久後才慢條斯理的穿上外衣和女人走出門外。
“您的弟子沒事吧?”女子扶著古通,臉上都是止不住的擔憂,畢竟也是因為自己告訴了地方,否則的話對方根本不需要經歷這些,但也是在這個問題裡,根本不知道該去用什麼態度能夠讓對方不用太擔心。
“不必擔心,她活了那些年也應該知道怎麼去戰鬥,若是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也不必做老夫的弟子了。”古通淡淡的說著,顯然是根本不在意這個弟子的死活,但也沒有辦法能夠再度發現什麼奇怪的事情。
同樣的地方上都能夠讓人陸續的找尋到一個解決的辦法,可就算是如此,有些事情也不一定能夠成為最大的幫助。
女子收回話,實則心中也奇怪不已,這對師徒看似羈絆很深,但是對彼此的性命都沒有放在心上。
君拂曉好整以暇的拎著手中的劍,就那樣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在他們的身上都已經被鮮紅的血液給浸染,但是他們卻不敢有其他的行為。
此刻看到的君拂曉讓他們真正理解了什麼叫做地獄來客的恐懼,那毫不留情的手段已經足夠表現出這個人經歷過的廝殺遠比他們還要多出許多。
原本還很擔心的少女此刻正緊緊地抱住胸口,閉上眼睛,身體猛烈地顫抖著。
如果可以,自己真的不想再度經歷第二次,畢竟痛苦已經快要讓自己徹底的絕望了,沒有辦法去利用其他的手段能夠被改變,也還是在這個地方下能夠很順利的發現了某些重要的答案,也對自身來講可以很重要的完成。
“你們還打算繼續留在這個鎮子裡?”君拂曉緩緩的走進,手中的長劍是那樣的恐怖,帶著他們永遠也無法磨滅的驚恐。
他們都躺在地上不斷的呻吟,卻誰也沒有真正的被傷到致命處。
並沒有人回答自己的答案,君拂曉拖來一把乾淨的椅子坐在其上:“你們身上紋著的都是魔族的圖騰,莫非你們是魔族的忠實信眾。”
她根本不著急,這夜色還深沉,她有足夠的時間弄清楚在他們身上的到底是什麼,以及他們在其中扮演的是什麼樣的角色。
這個問題裡不需要擔心太多,卻是在這個細節下能夠真正搞清楚問題的人,也還是在這個部分上能夠充分的發現那些事情所帶來的麻煩,怕是沒那麼容易能夠相信下去。
“我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一個人艱難的爬起,臉上都是懼意,根本不敢接近君拂曉。
眉頭挑了挑,她仔細看著那裸露出來的東西,劍尖在一人的胸口上輕輕的點著,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說:“所以,這東西是你們自己隨意紋上去,也不知道什麼來歷?”
那人連忙點頭,同時心中也是不由放鬆。
面前的這個女人雖然很厲害,但是覺都不會威脅到他們的性命,可是那個人卻不一樣,當初就在他們面前輕易奪走好幾個人的性命,那種恐懼已經鐫刻在靈魂上,況且當初做出的保證,一旦透露了那個人以及紋身的來歷,那他們所有人的靈魂都會變成魔族的食物。
相比起這些,他們怎麼可能在一個沒有太大威脅的女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男人哭喪臉的說:“大人您就放過我們吧,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進入這個鎮子,也不會在出現在這裡了。”
“以為用這個方式就能夠將我給矇騙過去,你們不過是嘍囉,還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死,我可沒有說過會放過你們。”君拂曉展唇一笑,臉上的那種表情變的愈發的陰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