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徒二人一直行進了兩天,終於順暢的道路被人給阻止了。
古通拿著地圖仔細的比對著前方的道路,隨後臉上的表情愈發的嚴肅了,好幾次都沒有動作,任由君拂曉在後面等待著。
君拂曉也不大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就準備上前詢問下,但看到老師的那副模樣,心道莫非是出了什麼問題。
好半天后,古通才很不甘心的說:“不可能,按照地圖上的指示不可能走到這裡,這裡為什麼會有一座山。”
聽得有些不明所以,下意識的開口詢問:“老師您手裡的地圖是多少年前的?”
總也覺得這一路上哪些地方有些不大對勁,可是自己卻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東西,反而是能夠隱約的感覺到其中藏著很奇怪的事情。
“十年前。”古通放下地圖,轉而去看其他的東西。
君拂曉差點沒有摔倒,反應過來,有些無奈的說:“老師您用十年前的地圖,肯定和現在有些不同,您為何不提前告訴我,我好準備新地圖。”
一切的事情都是老師在準備,君拂曉自己也不知道準備什麼好,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了,也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能夠提前的安置好那些事情,但願不要在產生什麼預料之外的麻煩,畢竟對於他們自己來說也是個極大的影響,沒那麼容易能夠徹底的利用了去。
甚至都是在這個時候還要找到一個很關鍵的答案,只有如此才能夠讓他們提前相信,所有的一切並不是空穴來風,有時候也需要多準備些。
“五行你能夠找到正確的道路嗎?”君拂曉已經不再對老師抱有任何希望,只是在這個時候不要繼續浪費時間了,讓能夠感受到天定靈寶的生物來。
五行頓了頓才在空間裡很不確定的說:“這裡我從來沒有嘗試過,那個寒蓮我不知道是什麼,只能試試。”
點了點頭,在這個時候至少還有個方式能夠讓自己嘗試,至於其他的細節也沒有那麼多擔心的人存在,不論是什麼關係都能夠讓自己快速的發現了其中的變化,並且在這個地方上也能夠輕易的發現了某些。
古通還沒有反應過來,依舊想要利用那份地圖,君拂曉已經冷冷開口:“您放棄那份不可靠的地圖,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不能因為一份地圖浪費了時間。”
不多時五行給出了個很不確定的答案,但是告訴自己,從它那龐大的神識網上感應到,他們要想走回正確的道路需要經過一個小小的城鎮,從那裡朝著北邊走,就不會錯了。
拎著行李的君拂曉回頭看了一眼老師,淡淡的說:“老師接下來您跟著我走就好,一定在最後期限內到達極寒之地。”
時間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非常的重要,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考慮其他的事情,也就是在這個細節裡能夠很準確地掌握了所有的部分,本來對於他們而言還都是個很好的機會,誰能夠預料到事情忽然間朝著難以預料的方向發展了。
一個小時後
兩個帶著兜帽的人緩慢地行走在不甚繁榮的街道上,彼此經過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君拂曉卻平靜的做出解釋,說:“我們需要經過這個城鎮,然後一直向北才是正確的道路。”
古通不是很明白:“你是如何知道正確的道路。”
在自己看來,這次回來的弟子身上充斥了太多的秘密,有時候竟然是自己都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揭曉她身上諸多秘密,畢竟在這個時候下有些事情也沒有那麼容易能夠確定了去,至於擔心也根本不復存在。
“夫人,麻煩請問附近有酒館嗎。”君拂曉將遮住容貌的兜帽拉起,露出一張絕美的容貌,有禮貌的看著身邊經過的一個夫人。
夫人有些驚慌,但看到是一個柔弱女子後,臉上的牴觸這才消失了不少,依舊警惕的看著君拂曉身後的古通,道:“你們是什麼人。”
君拂曉的臉上笑容不變,說:“這是我爺爺,我們兩個人是徒行者,經過這裡,想要尋找個酒館休息一晚。”
夫人上下看著他們,確定在他們的身上都只是行李,也就放心了許多,指著城鎮深處,道:“在這條街道的最深處有一個酒館,也是鎮上唯一一個酒館。”
君拂曉謝過對方,就要和老師一起離去,那夫人臉上欲言又止的表情引起了自己的懷疑,她維持著笑意繼續詢問:“夫人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要告訴我嗎?”
本能感覺到那個酒館肯定沒有那麼簡單,但是他們今天已經到達了這裡,更加不可能在野外露宿了,再加上酒館也不需要太過擔心什麼,只要稍微注意點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你們兩個人要是真的想要在鎮上休息,最好不要去那個酒館,隨意找個民家就好了。”夫人下定決心的說著,提起那個酒館時候,臉上情不自禁的帶著絲絲驚恐,好似在那個酒館裡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