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曉,拂曉,你醒醒!”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不斷的響起,帶著焦急和擔心,還有不時推搡的感覺。
君拂曉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一點點的恢復著,卻始終無法獲得身體的控制權,只能是對周圍一切感知越來越清晰。
君墨?
那種感覺還有什麼法子能夠陸續的搞清楚了所有,幾乎是要讓人能夠陸續的很大的麻煩,心裡有些焦急,卻不知道還有什麼方法能夠徹底的讓人明白了一切的關係。
對於他們來說,君拂曉還真的是難以確信了去。
“七皇子,君小姐昏迷過於蹊蹺,不如將她帶去古老那裡,應該有辦法能讓君小姐醒過來。”侍衛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們知道七皇子對君拂曉牽掛在心上,始終都無法忘卻,還打算要去說些什麼的時候,君墨的聲音卻突然間變得冷厲許多,道:“閉嘴!她不能離開我身邊半步!”
自從君拂曉神秘失蹤以後,君墨找了很多地方也找不到她的身影,曾經去找過古老,古老那邊卻很乾脆的表示,自己雖然是君拂曉的老師,卻不可能對自己徒弟的行蹤有任何掌握。
至少在這個地方上還能陸續的發現其中的變化到底是什麼,沒有那麼容易能夠提前確保了去,但是一點卻很乾脆,完全是要讓人徹底的忽略掉了所有的麻煩。
好容易找到了君拂曉,君墨自然不可能讓人在離開自己的身邊,他將人小心翼翼的摟入懷中,道:“拂曉,我不會再讓你有能夠離開我的機會。”
這次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也不可能再去陸續的發現了某些更大的細節,同樣的的地方上能夠找尋到了其他的手段,至少對於自己來說還是能夠徹底的發現了其他最大的變化是什麼。
侍衛眼看著這些,卻無法扭轉什麼,哪怕是其他的一切還真的是能夠徹底的發現了其他的手段。
“七皇子,您這樣只怕古老那裡很難交代,畢竟君小姐是古老的親傳弟子,古老屆時來找我們要人該怎麼辦。”侍衛擔心的說道。
君墨摟緊了懷中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道:“任憑他來,我也不會讓他將拂曉帶走。”
好容易能夠再度看到的時候,君墨眼中滿是嫉妒之色,根本不可能那麼輕易的再去改變什麼額外的事情,此刻看來,分明是要讓他們徹底的崩潰了。
“回宮!”
君墨小心翼翼的抱著君拂曉進入馬車,安然的坐下。
隨著馬車晃悠悠的前進,君拂曉的心中也是愈發的沉下,她想要控制身體,卻根本無法掌握,只能任由君墨將自己緊緊攬入懷中,除此之外什麼都無法做到。
男人坐在馬車上,極盡溫柔的撫摸著那張熟悉的面容,眼睛裡滿是深情,溫柔的說:“你失蹤後我才發現無法離開你,那種痛苦一點盤踞在身邊,恨不能將你就這樣鎖在身邊,再也不能讓你離開。”
“拂曉,拂曉。”
很輕的聲音在自己的意識深處響起,君拂曉意識一顫,猛然間睜開了眼睛,正對上一雙注視著自己的目光,那眼睛裡分明是有很多的情緒在流轉。
看到懷中人甦醒過來時候,君墨眼中變成了驚喜,但是當看到對方眼中的冰冷和平靜,他的心像是沉入了冰谷之中。
感受著那些很熟悉的氣息,卻在這個地方上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徹底的扭轉,如此的地方下沒有辦法能夠引發了極大的麻煩,也無法再去準確的發現了額外的部分。
頓了頓,君拂曉才漠然開口:“七皇子,請放開我。”
聲音非常的低,卻已經能夠陸續從其中感受到了那種冰冷的口吻,沒有絲毫的感情流轉。
“七皇子,感謝你將我找回,還請您將我送去老師那裡。”君拂曉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歸自己支配,但至少已經能夠脫離那種被動地局面,如此的地方下自然是能夠徹底的搞明白了所有的變化。
君墨面上一僵,正打算還解釋什麼的時候,卻聽拂曉道:“離開了這麼久,老師也應該很擔心我了。”
在那個世界裡實在是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就算是君拂曉自己都沒有預料到,第一個遇見的居然會是七皇子君墨,尤其是在聽到那番話後,心中最後的理智都徹底的消散掉,看著那張面容有的只是漠然和冰冷。
“拂曉,我……”匆匆的解釋,臉色也愈發焦急起來,根本不想再去聽從任何的解釋。
同樣的地方下也沒那麼容易能夠再去搞清楚同樣的一切,如此看來,怕也都是要遭遇了一切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