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拂曉站在原地,手中長劍橫在身前,呼吸都要在這瞬間徹底的凝固,卻還是努力的堅持著,沒有再去主動的改變什麼。
“左邊!”五行簡短的聲音快速響起,完全不浪費時間。
君拂曉的反應也很迅速,在接收到指令後,迅速側身,手中長劍順勢斬出,能感覺到手中長劍擊中什麼東西,發出沉悶的破空聲,君拂曉心中瞭然,必定是擊中敵人,反不敢放鬆戒備,小心的面對著,在這等狀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能提前的發現其他的些許事情。
就在一擊得逞後,不僅沒有大意,她反而主動和敵人拉開距離,迅速地觀察局勢,乾脆的說:“我能感覺到周圍一瞬間的殺機,冒然衝上去可能有危險。”
五行什麼都沒說,完全將戰場判斷交給君拂曉來完成,道:“我能提供的只有對於戰機的把握,其他都要靠你自己去完成。”
這個問題下沒那麼容易能夠結束什麼,但是至少有一點還是可以全然確定,沒有料想中那麼容易能夠完成,甚至都完全不知道到底能夠給他們公多少的事情,如此的地方上還有什麼需要讓自己在意的地方,估計也沒料想中那麼容易能夠再去發現什麼。
這之中一系列的事情已經有了個乾脆的答案,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繼續面對下去。
至於還有什麼擔心,著實沒有料想中那麼容易能夠再去發現什麼,完全是在等待一系列更加奇怪的地方。
“也好,如此我就能放開手去做了,也不需要太過於擔心其他的事情。”明面上君拂曉如此的淡然,卻知道在這個問題下根本不知道還有什麼手段能夠再去利用其他。
乃至相對應的東西也沒有那麼順利能夠提前的發現,完全是要讓他們快速的產生一系列的影響,如此的話才算是能夠從容的發現某些更大的轉變。
五行動了動翅膀,繼續保持著自己慵懶的姿態,慢慢的說:“如此也好,你且放手去做,實在不行我們就扯退,總是能夠找到機會將一魄給帶回來。”
在這個情況下能夠徹底的發現其中的變化到底是什麼,仍舊可以充分的提醒到那些事情給他們最大的轉變,也無法準確達成自己最想要的目的,完全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等待了片刻後,君拂曉仔細的感受著那存在的威脅,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還很平和的地面忽然間聳動起來,她想也不想的拔高身形,一躍而起,人騰空而立。
雙眼上也泛起些許的金色光芒,就那樣看著方才站立的地面,當看到地面上一切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那都是些什麼生物。
它們沒有眼睛,如同扭動的長蛇,身軀上卻沒有丁點的面板,都是赤紅色,粗壯的身軀幾乎兩個成年男子臂彎那麼粗,強壯有力的從地下不斷的湧出,還在努力的拱著地面。
若非自己反應迅速,只怕方才站立的地方已經淪落為這些怪異生物的領地。
君拂曉仔細的觀察著這種生物,赫然發現,竟然沒有腦袋,就憑藉和蚯蚓差不多的腦袋不斷的尋找著君拂曉的方向。
當那一顆顆腦袋準確對準自己的時候,君拂曉心中的震驚難以言喻,她屏住呼吸,還沒來得及反應,五行的聲音已經快速的響起:“收起你的真元,它們能夠依靠你的真元鎖定你的方向!”
心中一驚,完全沒有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狀況發生,君拂曉自然不敢耽擱,反應非常的迅速,猛然間和這些怪異的生物拉開距離,而後落在距離一里之外的地方,就這樣散去所有護體的真元。
隨著真元的散去,能夠感受到屬於地獄深淵裡那強烈的煞氣,無孔不入的鑽入身體中,讓君拂曉很是難受,卻為了不被那些生物發現,只得強行忍著。
“接下來我會將自己的力量融入你的雙眼,代替你的真元讓你觀察剛才的地方。”五行的聲音從腦海中響起,與此同時,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力量湧入身體,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帶著淡藍色的光芒,看向原本站立的那處。
在那個地方下,原本還能準確掌握君拂曉方向的生物像是瞬間失去了方向感,不斷的將沒有五官的圓滾滾腦袋身處,到處感應真元的存在。
看的君拂曉心裡發涼,這種東西當真能夠直接忽略人本身的存在,靠著對於真元敏銳的捕捉從而來抓捕獵物。
“這種東西完全不需要依靠五官就能夠感受到真元的存在,也讓它們能更好在著深淵之中生存下去。”五行的聲音恰到時機的響起。
“接下來該怎麼做。”君拂曉抽出一塊布將長劍上沾染的液體緩慢擦拭掉,好像並不擔心地方上到底還有什麼不同。
也還是在這個地方上能夠陸續的產生了一系列的影響,甚至是在這個地方上能夠從容察覺到那些額外的地方,幾乎是要讓人能夠逐步的找到了那些關係最大的變化。
越是讓人能夠發現這些,還真的是難以確信那些到底是什麼關聯,也無法掌握了那些龐大的影響最大的轉變。
輕易一笑,已經能夠將那些東西都能夠逐步發現了那些額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