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數字登時便叫拂曉面色蒼白,想她離開之時五千之多的陵魚怎的今日兩千的不到了,而且城中陵魚老人看不見幾個了,她記得以前的年輕陵魚們也面露衰老之色來。
她究竟走了多久.......心中不安感越來越強,直直所有的陵魚聚集在此見到拂曉第一件事便是喜極而泣拂曉才忍不住溼潤了眼角。
立刻按回去了眼淚,硬骨錚錚站於臺上便是一句:“我回來了!”
此番話卻叫城中人哭的愈發劇烈起來,終於過了許長時間才安頓好陵魚們,拂曉準備和淼安談論一些事情。
本來陵魚的壽命是非常之長的,這天災卻偏偏叫人衰老無可奈何,淼安也同樣沒有逃過去,昔日不過十來歲的小姑娘,今日再見瞧著已經三十出頭,眼神還是那般清澈年輕可是面容卻是成熟女子的模樣。
淼安還是那般愛哭,以前是,現在也是,直直淼安止住了眼淚拂曉才無奈的問:“你先不要哭了,我問問你我離開了多長的時間?”
淼安聽此言才抹去了淚痕,抽抽噎噎的說道:“回,回城主,六十年有餘了......”
六十年?拂曉聞此言一臉的不敢置信,想不到這一悟便是六十年了,拂曉嘆了口氣卻還不忘了問正是:“城中老者本不足千數,為何六十年過去卻銳減了三千來陵魚,如今只剩下不到兩千?”
淼安此時也緩和了好多,於是答道:“回城主,因天災死亡的老人的確只有八百九十一,不過自城主離開以後,因為海魚的主要食物紛紛死於天災沒了城主在看護,海魚便愈發張狂駐在了雲水城附近,每有調查小組和捕獵隊伍出去便會被......可是城中人不能沒有食物於是還是在鋌而走險,人數銳減。”
竟是如此,拂曉皺起了眉頭卻是言:“我不是曾經交給你們法術嗎?還是對付不過海魚?”
淼安聽此言卻是搖搖頭,說道:“並非如此,陵魚中學的較好的還都是些孩子沒法出城,剩下的我們由於這天災愈發的近,城中你教給我們的法術也沒有作用了。”
原來是這樣,拂曉忽然笑了笑:“我已經有了對付天災的辦法,你且告訴我這城中最為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真的嗎城主?”淼安剛聽清拂曉的前一句話便開心的不行了, 等拂曉說完後半句思量了一番才說:“最寶貴的......的確是有的,我們陵魚族有一寶物是世世代代傳下來的,只有城主才有資格過看,城主原本未曾問起淼安也就忘了這一茬了。”
“帶我去。”拂曉剛說完,見淼安剛打算答應卻忽然想起來什麼,後是反悔言:“等等,我先去一趟城外清一清海魚。”
淼安連忙點頭應下,這城外之海魚對於陵魚族已經是新的滅族大患了,若是拂曉再晚點回來這陵魚族就要被這群傢伙吃完了,越想越氣的拂曉提著劍就衝出去了,來一隻砍一隻來一堆砍一堆。
一窩一窩的端好不迅速,不多時血腥味蔓延活著的都急忙跑開了,不長眼的還敢衝上來的已經被劈成兩半了,都是生活所難你們為了活著來雲水城她也要為雲水城活著劈死你們。
一陣陣血腥味蔓延在深海底直直方圓百里再也探測不到一隻海魚拂曉才收劍回了雲水城去。
告訴那捕獵小隊以後不必躲躲閃閃了,之後才去找到淼安尋那陵魚至寶去。
拂曉卻是被淼安帶到了皇宮最後殿,一面古樸的鏡子,足足有一人高,矗立在拂曉面前,以前倒是沒來過這後殿,也自然沒有看見過著奇怪的鏡子。
淼安卻是將靈機婆婆的柺杖遞給了拂曉,言:“城主你手持這柺杖便可進入鏡子後面,鏡子通往的是海底最深處,其中便有至寶所在不過只能叫城主看,所以淼安也不知道是什麼,望城主平安。”
拂曉接過柺杖點了點頭,毫不遲疑的邁過了鏡子,竟然真的如同一扇門一般,沒有絲毫的阻擋,拂曉稀奇了一下便將另一隻腳也伸了進去,小走幾步便是入了鏡中。
一入到其中感受到周圍海水傳來的溫度便知曉淼安並未欺她,這水至涼,比起那深冬的寒冰有過之而無不及。
拂曉猝不及防抖了兩下,實在是冷啊,這發才開始打量起四周的環境,恩,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清。
拂曉拿出一盞海燈來便是招搖了周圍,這才看清周圍什麼都沒有隻是一個石洞通道而已。
往後看了看除了鏡子什麼都沒有便是沒有後退的路了,拂曉便順著通道向前走,這通道並不是很長不過走了一會兒便觀前方不遠處的亮光。
竟是有亮光?深海之中一定是那至寶所在之處了吧,這般想著拂曉便加快了腳步,兩步並一步的沒一會便一腳踏進了那亮光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