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寶盒蓋一開便好像是什麼東西飛了出來,只見一道金光閃過,以這人魚雕塑為首竟然慢慢升起變化來。
波瀾變化的神光竟然格外柔和,直直的看過去也不覺得刺眼,而是格外的好看,似乎是有著魔法一般叫人挪不開眼睛。
可再怎麼漂亮突然出現也的確是叫人心臟一縮,拂曉猛不丁的被嚇到,匆匆後退,可旁邊那陵魚卻興奮異常的模樣,甚至開始挑起了舞蹈讓拂曉一臉的不知所謂。
陵魚不知道在跳什麼舞,驚起一道又一道氣泡,又是張嘴又是閉嘴似乎在唱著什麼歌來伴舞,只不過是聽不見聲音罷了。
那變化不可謂不快,一道道五彩繽紛的光芒如同彩虹對映一般從雕塑開始往旁邊迅速蔓延,隨後是皇城,是街道是,陵魚雕塑,倒是沒將拂曉照射到。
不知道這般柔和好看的七彩瀾光將人籠罩在其中之時是否也能感受到表面的那種溫暖。
只見很快這彩光便籠罩了整座‘冰城’,而被彩光照射過得地方漸漸露出別的模樣,不再是死板而又寒冷的冰面,而是一道道黑色石城的面貌漸漸顯露出來。
拂曉看著地表本是冰地卻緩緩化作了實打實的石材地表,不禁心中覺得神奇,真是變化神通變化神通,不過.......拂曉怎麼覺得這便是‘冰城’原來的模樣呢?
而那被彩光僕射的陵魚竟然也慢慢褪去渾身冰雪,露出面板,髮絲和漂亮的魚尾來,不多時一個又一個陵魚便活了過來。
陵魚的聲音婉轉而又悅耳,此番甦醒過來,第一時間便是和同伴去叫談,悅耳的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插在這城中,方才死氣沉沉的城此番愈發熱鬧起來倒是嚇跑了不少長居於此的小魚。
等到彩光褪去,這哪裡還是‘冰城’的模樣,分明就是黑石所塑的陵魚城,而街上吵吵鬧鬧的聲音穿進拂曉的耳中,後者才知曉發生了什麼。
彩光漸漸從拂曉身邊那陵魚身上褪下去,便聽一聲悅耳的聲音傳來:“終於可以說話了,謝謝你。”
拂曉冷不丁的被嚇了一嚇,這才發現原來是那陵魚發出的聲音,還以為她不會說話呢,還沒問些什麼便聽那陵魚說道:“拂曉,我叫淼安,是這城裡的居民。”
陵魚的聲音清脆當中又有幾分婉轉,拂曉還得感謝了陵魚沒有唱歌給她聽,不然可就醉在這其中了。
不過她是叫做淼安嗎?原來不僅僅會說話還有名字啊,正當此時卻見託著那寶箱的陵魚冰雕忽然破碎,一陣白光閃過便露出裡面的陵魚來,在白光圍繞當中她溫婉的笑著似乎是對拂曉說著什麼。
淼安卻是反應大得很,立刻跪了下去便是道:“參見殿下。”一魚尾跪在地上的模樣竟然也有幾分有模有樣來。
拂曉發誓看見魚跪下這是人生頭一遭,的確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
不過,這陵魚是什麼殿下?拂曉看過去,發覺她還是跟雕像一般高大,似乎真的暗示了其身份之不同。
那‘殿下’點了點頭,隨後對拂曉說:“感謝你救了雲水城,你是我們的勇士,命定的勇士啊,請你帶著陵魚族逃脫命運,才可回到自己的地方,此致......雲水城主。”
隨後便見那個‘殿下’微微一笑,卻是下一秒化作了泡沫,漸漸飄上了海洋!而拂曉則是處於一臉懵。
這,這般就消散了?去哪裡了怎麼會不見呢?明明剛才還在痛她說著什麼雲裡雲霧的話。
什麼是雲水城主,又如何去改變所謂的命運,說的這般不清不楚她能知道個什麼?
淼安倒是傷心十分的跪了又跪,隨後跪向拂曉道:“謹遵殿下之名,淼安在此拜見城主!”
“我?”拂曉指了一下自己,隨後立刻否認的搖搖頭,聽其又言:“不不不,你認錯了,我不是什麼城主。”
而淼安卻是篤定十分道:“在三百年前女王便有所指示,今日拯救雲水城的救命者日後也會帶我們抗命避難,所以你就是我們的城主。”
別看淼安說了這麼一大段,拂曉卻是沒聽懂幾句話,正是理思緒的時候卻見淼安毅然決然的去敞開了皇宮大門,取下旁邊雕塑上的牛角號便是向城中吹響。
整個黑水城迴盪著牛角號的聲音,本不斷在討論的陵魚們聽這一聲喚立刻都放下了手頭的事,都往皇城的方向游去。
試想一下,各種大道小道當中結合起來有幾千陵魚甩著尾巴游向同一方向是有多壯觀的場景,不多時皇城便被圍了一個水洩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