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給你起個名字吧,女媧如何?”
快千萬年過去了,還這麼嘴欠,拂曉一拍嘴更是懊惱,可蛇尾女子不知當下點了點頭笑道:“女媧?挺好聽的,謝謝你。”
簡直難以置信自己做了什麼,給數不盡的人類媽媽起了名字,心中詫異之時卻隱隱有感,或許這就是輪迴,擺不脫的輪迴。
爾後便見女媧遊向了叢林深處,拂曉只是想了想便跟了上去,誰知女媧便在一處泥土前停下了,隨後伸手拿出一塊泥巴來開始認真的捏造著什麼。
這是在造人?拂曉心中升起了興趣便蹲在其旁邊,學著女媧的模樣拿一塊泥土捏造人形的模樣。
不多時女媧手下一個個別有神韻的小人便現了行,拂曉看了一眼自己手下這醜不拉幾看不出原形的東西,又是抽了抽嘴角迅速將其捏成了泥土。
可是女媧認真捏泥人的時候不會搭理她,她也便覺得又有幾分無聊便認真對待這一塊黃土泥巴來,心知沒有女媧造人的神通,但是任何事都是需要認真去對待的。
拂曉再次回過神來自己手上已經是一隻活靈活現的九尾狐,人類那種神韻她是如何的做不出來的,不過這九尾狐卻是試了一試。
便是照著江悟靈原形的模樣捏造的,正對自己的作品滿意之時卻見女媧周遭已經有了數不盡的泥人,皆是一些青年壯女。
不禁又是咂舌自己不過捏了一隻小狐狸的世界,這女媧竟然已經捏了數百泥人,不過其然是人類之母啊。
女媧長舒了一口氣隨後站起身來,引了旁邊的河水珠珠滴答在泥人身上,亦濺落到了拂曉的小狐狸身上,不多時便見那些泥人都有了奇妙的變化。
那泥人皆漸漸變大,褪去泥殼白嫩嫩的肌膚便裸露了出來,一個個鮮活的人兒便是活了過來!
人類,就此誕生了,拂曉看著這般景象心中亦何不感嘆實在神奇,事實上任何大有風頭的事情都不是空穴來風。
比如說民間傳說。
猛然間感覺自己懷中多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低頭去看正對上一雙黑溜溜的無辜雙瞳,可不就是拂曉捏造的小狐狸?竟然,竟然也活了?
不過這九尾狐竟是一身白毛不似江悟靈的一身墨色毛皮,如此便知道九尾狐多為白色這個傳言也不是空穴來風了。
九尾狐隨後一躍從拂曉的懷中跳出來,一個沒站穩便跌倒進了清河泥潭當中,再次蹦出來已經是知黑漆漆的泥狐狸,拂曉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便看見泥狐狸邁著步子跑向了叢林深處。
得,她第一個‘後代’就這麼遠離她了,拂曉心中忽然生出一絲絲淒涼隨後甩甩腦袋,將這想法甩出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此時再看向女媧那邊。
其身邊是站滿了人,有男有女,樣貌也各不一,若說是統一的地方便是一律的赤身裸體了,數百人光著身子聚集在一起,這場面還真是刺激。
拂曉不禁抽了一下嘴角,早知道應該先教女媧遮羞的,這幅場景真是令人羞紅了臉,饒是拂曉再厚臉皮也看不下去了,未打招呼便匆匆離開了。
她殊不知自己創造的那知九尾狐一身黑泥跑過叢林,卻是叫那光團看見了,至此牢牢記在心底,數百萬年以後便有了墨色九尾狐獨一隻。
拂曉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這發愁啊,她是能哪兒都去了,也不是那麼閒得慌了,可還是回不去可不成啊,難不成又要等個幾百幾千幾萬億年?
不,不應該如此,若說如此才能回去豈不是說未來世界有兩個拂曉?那般的話,世界早就亂了。
那麼,一定會有什麼突破口在等,等她尋找,算了,竟然未來世界沒有亂就說麼自己總會回去的。
若是這般的話著急也沒有什麼用,拂曉只要等就好了,由此隨便找了個峭壁拔出焚蓮天劍便是挖出一個山洞,自此不顧歲月靜坐修煉。
此番就算有了太陽和月亮的晝夜交替可拂曉仍是習慣了不顧時光之流逝,便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倒是清清靜靜當了一個山野居士。
忽然此一日聞一陣海潮腥味和被燒焦的味道,拂曉才漸漸轉醒,抖落身上的土,這才出了門去。
可這不出門也就罷了,一出門就是一件大事啊,拂曉看著破了大洞天空,和陰沉沉的雲脈,心中又轉想到一後續神話,女媧補天。
那神話裡描寫的還是不太真切,如今拂曉就在這幅場景的面前,真真切切體會到了天破了的恐怖。
漆黑而又陰沉的雲脈當中還暗藏著深紅如血雲霞,格外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