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華終是未言,轉身上了樓,跑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了。
北十七正好剛回家看到李錦華哭著上樓的情景,疑惑的問了拂曉一句:“師傅,錦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又來一個,也罷也罷都是自己的鍋,今天都說清楚吧,拂曉想著坐到旁邊的沙發上揮揮手,讓北十七坐到旁邊,拂曉直接了當的說:“十七,我要走了,要去找等我的人,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剛說完拂曉便準備好了被質問的情況,卻只是聽北十七說:“師傅,其實我早就知道了......”
拂曉微微挑眉,情不自禁便問了出來:“你早就知道了?”
北十七點了點頭,倒是有幾分冷靜的說:“前幾天你和白景說的話我都停到了,如果師傅要走的話,也不要擔心我會照顧好大家和我自己,等師傅回來!”
拂曉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北十七的確讓她放心很多,隨後從破天鐲中拿出三塊帶有拂字的蓮花玉佩,遞給北十七道:“這算是離別禮物,可以保命的,其中一塊是你的,剩下兩塊你便各自交給錦華和樹諾。”
北十七點了點頭,卻又說道:“不過師傅,臨分別之前我還是有一個小小小要求。”
對上拂曉疑問的目光,只聽北十七又說道:“距離天邊最近的地方不是北極就是南極,能不能帶我一起去啊,我我我我只是想給師傅送行然後順便考古一下地理......”
哦,原來小丫頭是打的這個主意拂曉不禁這般想,隨後又點了點頭,那種地方應該沒什麼危險,帶她去也沒事。
北十七眼中又冒出星光來,驚喜道:“真的呀!”
拂曉點頭道:“你看師傅什麼時候騙過你?”北十七又笑了。
倒是看不見樹諾的影子,也罷,不見也無妨了免得離別又感傷。
拂曉最終和白景商量好了,明日一早便出發,就是如此匆忙還是拂曉強烈要求的,她最近隱隱感覺胸口越發的悶,像是有什麼要來不及了。
“縱使你是哪兒來的霸主,在這浩瀚宇宙中,又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
又是那時空當中,煞千葉被一擊擊中了胸口忍不住吐了口黑血,冷漠的看著漂浮於空中那黑衣。
黑衣轉手又是舉起鐮刀來,寒氣如同鋒刃撲面而來,黑氣漸漸凝結於鐮刀之上對準的便是那渾身無力的煞千葉。
“嘶!”
拂曉忽然跪在地捂住了胸口。
白景連忙放下了揹包,慌忙問:“怎麼了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奇怪,明明那般刻骨銘心的痛苦怎麼一轉眼便過去了,拂曉緩緩站起來臉色蒼白的揮了揮手:“沒事,心口有點痛,出發吧。”
白景看拂曉的確緩緩恢復氣色了,這才放下心來,背上揹包又望了一眼這居住幾年的房子,他存在於浩浩然宇宙當中已經不止千年了,可這第一份羈絆卻是在這裡產生的.....
拂曉緩過神來,拍了一下白景的肩膀:“愣著幹嘛呢,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