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北家家主尊貴,是不是在第三層?再不濟於拍賣之時也理應現身了,那麼拂曉便需要找機會和其交談。
這般垂眉想著,輕抿一口香檳,這比佛尊的清茶難喝多了,此時卻是有人注意到了拂曉兩人,只見一少爺模樣的人走了過來向拂曉兩人微微示意,隨後道:“我瞧著兩位有點面生,這小姐也看著有幾分面善,想要結交一番,不知兩位是?”
此人看著最多不過二十模樣,五官俊俏,劍眉星目的倒也是要叫別人多看兩眼,可這漂亮的眼中卻是透露幾分危險的氣息來。
拂曉方向酒杯,向此人微微一笑,倒是叫來人愣了一下,拂曉卻似乎沒有察覺到一般到:“我姓君,名曉,我家男人這幾年來事業有些默默無聞,近一年才突飛猛進,沒聽說過也算是正常。”
那小少爺聽拂曉說‘我家男人’這四個字時明顯僵了僵,反應過來卻不如同方才那般熱情了:“原來是君小姐啊,幸會幸會,本人北有良。”
拂曉頓了頓,有得體的笑了笑,道:“原來是北家小少爺,幸會幸會,忘了介紹了,這是我男人井白。”
白景暗戳戳翻了個白眼,取名能力有夠差勁的,心裡這般想著,仍是向北有良點了點頭,幾份恭敬的道:“鄙人井白,能同北家小少爺交談,也算是福分了。”
北有良應該是恭維話聽膩了,並沒有如何表現,反而去想竟然是已婚的女人,那就沒什麼意思了,隨後道:“二位盡興,我且先行去招待別人。”說完便匆匆離開了。
“喂。”拂曉正望著北有良凝思,忽然被白景叫了一聲,拂曉望過去只聽白景言道:“我說什麼來著,你不就是暗戀我,這麼著急讓我當你夫君?”
拂曉早已經摸透了白景的性子,這點屁話不足以讓她生氣,淡淡道:“那北有良色氣的眼神都要衝天了,若是被他纏上,五行石還要不要?”
白景沒話去反駁,訕訕的閉嘴了,而拂曉卻是眼睜睜看著北有良上了三樓,青蔥般的細指敲打著桌面,不知心中在思索這什麼。
果然是在三樓,推測而出,拂曉卻並沒有做什麼舉動,而是在等待時機。
又有不少過來結交的人是,拂曉和白景竭盡所能的在忽悠著,這怕是比扛上一千斤鐵還要難上百分。
就看此時拂曉已經有些僵硬的笑容便知道了。
“咳咳。”不知何時拍賣臺中心站了一身姿窈窕的旗袍女子,樣貌氣質卻有幾分風雅,只見其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調整了一下站姿,對在座的說道:“首先,小女代北家謝謝各位的容臨,若是沒有問題小女宣佈,拍賣會正式開始!還請各位就坐。”
拂曉隨便找了個就近的位置便坐下了,驚覺發現桌子上的立牌是別人的名字,拂曉立刻趁他人不注意之時伸手拂過立牌,轉眼便是君曉、井白幾字了。
這才放下心來,安心去看拍賣會,等到所有人就坐了,有一對夫婦還在站著,那女人是個不好惹的,尖聲對拍賣臺上的女人叫道:“等等!我們的位子呢!”
拍賣的女兒家疑問的看過去,連忙揮手叫下屬去探查一番,確定一切都無誤,那夫婦手中的邀請函也不是作假,暗自抱怨下人怎會如此馬虎,卻還是道:“是我們的疏忽了,夫人見諒,你們還不去給夫人安排座位?”
而這場話外題的根源安然的坐著,主持拍賣會的女兒家見一切安排妥當了這才一敲鑼:“拍賣會正式開始!”
拂曉眼力過人輕輕一抬眼便看清楚了女兒家胸前的小牌子,小碧?倒是覺得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而此時拂曉再次用神識感知二樓的人多坐在過道特設的酒桌旁,而三樓倒是沒有看見人影,拂曉神識一凝察覺到一個房間不太對便控制神識鑽了進去。
一下便看見一名白髮白鬚的老者,轉動著手中核桃,於軟榻上盤腿坐,安詳的閉著眼,而身造卻是化不開的黑氣。
拂曉一皺眉剛想要再仔細看看,卻見那老者猛地睜開了言,明明隔著神識拂曉卻如同和他對視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老者洞悉一切的雙眼讓她忍不住收回了神識。
老者便是多年混跡於墓洞中的北家主,縱使還是個凡人,但那練出來的靈敏性讓他發現了拂曉的神識,卻不知是什麼,只是感覺有人偷窺罷了。
拂曉這發收回神識,又轉眼望向拍賣會,叫旁邊的侍從將各類的酒換成了清茶、
小碧於拍賣臺上,倒是一直自信從容的笑著,此番便是介紹的時間了,只聽她朗朗上口道:“這第一件拍賣品便是唐初時期的三彩臥駝,此寶色彩豐滿,儲存完好亦沒有任何刮痕傷處,升值空間不可言語,各位請把,十萬保底,沒拍一次不得少於一萬,現在開始!”說著小碧手持小金錘又敲了一下桌面便是正式開始了。
而那三彩臥駝也早已經被帶上來,供拍賣者觀摩,拂曉倒是沒有興趣,不過看旁邊的人競價氣氛高漲也得知應該是個寶貝罷,這還只是開胃菜,拂曉倒是知道做古董生意為什麼這麼值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