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打打鬧鬧便是過了五日之久,而北十七也被拂曉變幻了一副平凡的面孔以免北家人認出來,而拂曉對外則是宣城此人是她的助手,名為七十......好吧,承認她取名字的能力的確差到飛起了。
今日註定不凡,拂曉正於三樓同北高義下棋,自從前兩日北高義得知拂曉會幾分下棋便閒聊之時便叫她陪著下上兩局,事實上這棋藝也是佛尊教匯出來的。
耳目聰穎的拂曉動了動耳朵便聽見樓下的開門聲,於下人,管家等人都不同的腳步聲,有幾分穩重,鞋跟有些淤泥,來著又是何人呢?
拂曉心中自問沒有放出神識去看,表面上也沒顯露出些什麼,不一會兒便見管家叩門而入,望著集中精神下棋的北高義道:“老爺,琛少爺回來了,您可是要下去看看?”
北高義握著棋子的手並未停下游離於棋局上,頭也不回的道了一句:“這局結束後再說,叫他等著。”
管家應下之後便退了出去,拂曉未問些什麼,又將心思拉回到棋局上,可兩方都不是吃素的,這一棋便是從正午下到了黃昏,拂曉最後一子定了乾坤才叫北高義收回心神來。
北高義又是讚歎了幾句才想起了什麼,帶著拂曉了下了樓去,拂曉一眼便看到了坐於正廳的一男人。
一身方便行動的黑衣,身上還依稀可見淤泥和塵土,細碎的黑髮居於額前,不可見雙眼,饒是如此堅挺的鼻樑和削薄的唇也依稀令人遠遠地感受到一股戾氣。
正巧拂曉打量的同時那男人抬起頭望向拂曉,極美的丹鳳眼此時看起來卻冷厲十分,縱使此人如此氣勢逼人拂曉卻並未退縮半分,兩人對視之間便是不知道打了幾個回合的架,倒是讓那男人有些另眼相看了。
眼見著北高義帶著拂曉已經下了最後一階樓梯,那男人這才收回視線,站起身來上前兩步向北家主行了一禮道:“義父。”
義父?瞧著這男人不過二十七八的模樣,而北高義起碼上九十了吧,這年齡差也是不可思議,好在不是親生的。
北高義點了點頭隨後拄著柺杖坐到旁的椅子上,望著那男人道:“北琛啊,這便是我同你在電話裡說過的君曉姑娘。”
北琛抬頭又望向拂曉,卻是冷漠十分的道:“君曉小姐。”北琛的性格天生如此,不過他倒是想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比他還要小上幾歲的模樣,怎的就得了義父的青睞。
拂曉點了點頭,道:“家主有個這麼優秀的乾兒子倒是沒跟我提過。”
“哪裡哪裡,君姑娘過譽了。”北高義這般說著可勾起的嘴角還是顯露出幾分驕傲,只聽他又言道:“君姑娘,這便是我同你說過,要來幫助你的人,北琛他不過二十八便已經精通此道,協助於你沒有問題。”
拂曉點了點頭,看這北琛算是有幾分靠譜的,有同北高義交談一番,便定下明日清晨啟程去尋錦妃墓。
一夜不過是一眨眼的事,白景和北十七跟在拂曉身後,白景還沒有什麼,北十七這個小丫頭聽說要去下墓便是高興極了,天知道這五天拂曉禁止北十七亂走動她又有多悶得慌。
若是北高義和拂曉是同一性格的人,兩人說不定能結為朋友,拂曉看著面前的飛機,這般想到。
北高義想的十分周到,竟然是直接排了一架私人飛機過來,讓拂曉看見之時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
大地圖倒是很好找,而且離首都也不遠,拂曉等人不過是正午之時便到了,北琛在空中打量了一番山林,又看了一眼地圖便尋了一處山林降落,那駕駛員隨後便駕駛這飛機一同離開了。
北琛望了望四周,道一句:“這裡......應該是錦妃墓所在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