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君拂曉又是如何知道他與君流鳶之間的事情的,這事他可連兄弟們都沒具體告知呢!
“慢著,我與你這樣的人,沒有恩可斷,義可絕。從前算是我看走了眼,你要殺我便殺,要殺我的人那麼多,也不多你這一個。”
“兄弟們!我們走!”千老四穿過君拂曉,徑直往前走,回頭一看,卻發現他的幾個兄弟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愣著幹嗎!走啊。”
“老大……”幾個人不情願的走著。拂曉也不去理會,任他們離開。待走到離拂曉較遠的地方時,有人忍不住,開口問了千老四。
“老大,拂曉姑娘不像是壞人啊!看她這麼晚了還來這裡找你,很有心的……”
“你懂個屁,她來這裡說不定是做賊心虛,良心過不去吧!哼,她就是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鳶兒用死來證明清白,難道她會用死來誣陷別人嗎?別說了,我跟君拂曉,已經是勢不兩立的敵對關係了。”千老四攥緊了拳頭,怒喝道。
“老大……”
“再說老子把你廢了!”
“是,老大。”
不知何時,千老四等人手裡的火把不見了蹤影,遠處時不時傳來幾聲狼叫,襯托夜色的寂寥。
拂曉又復坐在那塊石頭上,一手托腮,一手無聊的撩撥著地上的野草。說實話,千老四今晚的倒戈相向,確實是拂曉萬萬想不到的。她以為君流鳶要害千老四,結果是君流鳶把千老四策反了。當然,她是不會相信君流鳶會自殺的,那次君流鳶被下藥輪.奸,她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嗎?怎麼這次就如此英勇自盡了呢?
“怎麼千老四就看上了君流鳶了呢?他是多缺女人啊!”君拂曉自言自語道。
“世人皆逃不過一個色字。”煞千葉幽幽的說。
好在現在拂曉已經習慣了煞千葉的突然造訪了,她沒有像之前一樣被嚇到,而是反問他說,“那你呢?煞千葉……噢不,煞大人你呢?”
“我現在僅僅是一縷魂魄,談不上什麼……”
未等煞千葉說完,拂曉就生氣的插嘴道,“你現在哪裡像個稱職的魂魄了?我都能觸控到你了。”
“我無情無慾。”煞千葉淡淡的說。
“是嗎?”拂曉低下頭,輕輕嘆了口氣,“我還想著你可能會喜歡我,打算以後跟著你算了,反正你有心靈感應,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不會隨便懷疑我……”
好像心裡某個地方被開啟,煞千葉的心劇烈跳動,她這是在向他表白嗎?可為什麼是現在——這個月黑風高夜……他知道,拂曉還是在想著君墨,她口中那個懷疑她的,不信任她的,不正說的是君墨嗎?
“如果是你,本皇可以破例。”
“破例什麼?”
“準你在本皇身邊,養你一輩子。”
“噗!煞大人,你沒談過戀愛,但說的情話卻一套一套的!果然愛情這方面,人人都是無師自通的呀~”
看著拂曉這麼開心的笑著,煞千葉倒不覺得自己講的有什麼不對的!無師自通?他好像是遇到拂曉之後才變成這樣的吧。以前怎麼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