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煞……煞大人,你怎麼還不回去空間啊?你不知道這樣很費靈力的嗎?這樣耗損是會影響以後三魂七魄的融合的!”拂曉煞有介事的說道。讓她叫他煞大人,哼,不是一般的自大狂啊。煞大人傻大人,嘻嘻,這不是在罵他自己嗎?自從拂曉自己悟到煞大人“等於”傻大人的以後,天天叫他傻大人叫的可歡了呢。
不過在趕回君府的路上,拂曉很不理解,為什麼傻大人不回空間修煉,反而老是出現在她身邊。她覺得傻大人的行為太詭異了。
煞千葉看了看前面,這裡已經離君府不遠了,他回過頭去,想跟拂曉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終還是和拂曉相對無言。過了一會兒就自己回空間裡去了。自己這幾天一直陪在拂曉身邊,感受她的喜怒哀樂。這種生活簡直和之前冷酷無情的生活相差太多了。相比於自己一個人待在空間裡修煉,他好像更喜歡和拂曉在一起。
拂曉覺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呀,就在煞大人轉身回過頭望自己的那一瞬,她看到他稜角分明的俊美五官,還有他略帶憂鬱的眼神時,她竟然覺得煞大人像自己前世的理想型!有沒有搞錯?拂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剛想叫他時,煞大人卻聽話地回空間去了。於是,她也只有把想說的話給噎回去。
前世,也就是現代的她,人生是別人設計好的,她就是個低賤的試驗品,要時時刻刻保護別人。但縱然卑微如她,內心也有自己的公主夢,沒有人問過她,她也從沒有向任何人提起。
有一次紅姐心情好,放自己一天假。拂曉知道,一定是紅姐賺了很多錢,而自己想必是其中的助力劑之一吧。呵呵,想再多也無益,既然給自己時間休息,那就好好休息。可是,拂曉不知道,在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屋子裡,除了給別人當試驗品,她還能幹什麼。她好像,沒有自己的興趣愛好。
她不想出門,不想去感受別人的幸福人生,看著別人甜蜜美滿,其樂融融的在一起,再看看自己,她會忍不住嫉妒的,忍不住為自己感到悲傷。
她不止一次想自殺,這樣的生活跟死了有什麼區別?但是她不能死,她還有個妹妹——落落。如果她死了,落落毫無疑問會被紅姐拿來替代她,繼續她這實驗品的無盡命運。她不能讓落落變得和她一樣。她也不忍丟下落落一個人在世上。她們是彼此唯一的親人了,不能再失去彼此。
也不知道落落究竟怎麼樣了,自己既然是穿越,那麼放在現代的話,她應該還不能算是死了。所以紅姐應該還在想辦法救活自己吧,畢竟像她這樣的空靈體質,是可遇不可求的。呵呵。所以自己的妹妹應該還快樂的生活著吧!
但是,假如自己選擇待在這邊一輩子,肯定會害了妹妹的。紅姐她是不會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的。如果哪天真的可以回去了,她該怎麼辦?要做何選擇?
拂曉在房間待的無聊,索性拿起紙筆畫起了畫。她也不畫妹妹,不畫自己,在那個時候,她突然很想把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想象中的自己的王子畫下來。好似下筆有神助,她的這幅畫作,一氣呵成,那個王子的頭髮,臉的輪廓,甚至手指上面的的指紋,她都不假思索就畫下來了,好像王子是真實存在的,自己對他的一切瞭然於胸。
盯著畫像上的他,拂曉竟不自覺臉一下子緋紅起來。就那樣,她畫他,成了她休息時最常做,也最喜歡做的事。
思緒回到現實生活當中,拂曉真的在煞大人的身上找到了她的理想型的影子。簡直不敢想象,在那一瞬,畫像上的他和站在自己面前的他,無縫銜接!
拂曉捏了捏自己的臉,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不可能不可能,自己那個時候見都沒見過煞大人,甚至都不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畫像上的那個王子,本就是她虛構的。拂曉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最近睡眠不足,出現幻覺了,眼睛不好使了。嗯!一定是這樣。
“君姑娘,君墨大人讓屬下在此等候,讓屬下保護好您,護送您回府。請君姑娘隨屬下走吧!”那人說完便彎腰屈膝,半跪在一輛豪華二馬齊驅馬車前,也不給拂曉任何拒絕的機會,示意拂曉上車。
拂曉才剛從飄蕩的思緒清醒過來,剛想往前走,卻發現有幾乎有一個魔軍團的守在城門下,待她離城門百米處,那個魔軍團發現了她,他們就那樣一整個魔軍團齊刷刷朝她這個方向走來。氣勢逼人啊!拂曉看那個仗勢,以為是要找她打架來著。她就在想,輸什麼都不能輸了氣勢,就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好歹是靈皇啊,做勢正要迎戰。卻不曾想來人是君墨接她回去的。
她仔細看了看,和她說話的應該是這個魔軍團的首領無疑,他們都是統一穿著黑色鎧甲,頭戴黑色頭盔,兩排人站在路旁,紋絲不動。一看就知道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而馬車是二馬齊驅,規格僅在皇帝之下,與諸王相當。馬車上的擋風簾和窗簾是統一的彩色玉蘿錦繡有鴛鴦戲水譜。呵呵,她看到這裡時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