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竇驍的薔薇原本都將藍裙女子的水幕給打散開來,飛濺而出的水花卻突然猶如毒蛇一般粘在薔薇上,而薔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謝成泥!
看著掉落在地上的枯枝敗葉,竇驍臉色一白,額角似乎還溢位了絲冷汗。
紅媚一見這樣的場景,下意識捏進了拳頭,忍不住為竇驍擔心起來。
拂曉卻沒有錯過在那些攻勢強勁的薔薇凋零的時候,藍裙女子的表情有些詫異,彷彿連她自己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一樣。
但是她也沒有因此而放鬆,纖細的手迅速凝結一道又一道的水柱,唰唰向竇驍爆射而去!
然而竇驍好像身體慢了半拍一樣,剛剛舉起了手,那水柱便將她打下了擂臺!
“竇驍!”
“竇驍姐姐!”
紅媚飛快的跑了過去將竇驍扶了起來,神情十分的慌張:“沒事吧?沒事吧?你沒有受傷吧竇驍?”
竇驍哽咽著,抿著嘴唇眼淚巴巴地看著紅媚,說道:“對不起紅姐……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剛剛我的頭突然好痛……我……我給你丟臉了……早知道,早知道就讓拂曉姑娘上去了,也不至於……也不至於那麼快就輸了啊。”
拂曉冷著臉,這算什麼?這是說即使是她上去了也是會輸嗎?就那個藍裙女子的實力,她拂曉壓根兒還沒有放在心上,居然還說她會輸?真是好笑。
“我上去,能這麼快就輸的人,只會是對面。”
竇驍身軀微微一顫,嘴角不自覺地顫抖著,“是……是嗎?不過拂曉姑娘你沒有上去,你當然不知道身在其中的那種感覺了。”
在竇驍看來,拂曉再怎麼說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能有多厲害?即使是古老的徒弟,但是也頂多是在煉丹的方面很厲害而已,一個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仗著古老的面子的小女生,實在是不足為懼。
“我實在不知道兩個渡劫期的戰鬥有什麼需要我上去親身感覺感覺的。又沒有什麼值得我學習的東西。”
“渡劫期……?”竇驍咬著牙,對拂曉,她是越來越看不順眼了,真不知道為什麼紅媚會讓這樣的人來幫忙。“拂曉姑娘未免話也說的太滿了一點了吧?難不成拂曉小妹妹你還是靈聖不成?”
“不好意思,我的徒兒確實只是個靈聖而已,還真的高攀不起你們渡劫期的戰鬥啊。”古老陰陽怪氣的站在拂曉的身旁,眼睛都沒有看那個竇驍一下。
竇驍臉色一白,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陳浩自然也是聽見了古老的話,心中一驚,突然想起拂曉面對自己時的遊刃有餘,想起自己在拂曉的面前那樣的狼狽模樣,還有拂曉那不知名的恐怖的火焰,不由在這烈日下冷汗直冒。
原來她是靈聖,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半步靈聖而已,虧自己還在失敗以後還不自量力地覺得自己的失敗是因為拂曉的火焰級別比自己的火焰高,威力也比自己的火焰強的緣故,結果人家自己的實力就已經碾壓自己了,有沒有那奇怪的火焰都無所謂。
“這場比賽無論如何也算是我歡朝勝了,紅媚,你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即使陳浩不想站出來,但是這個比賽的結果還是要說的,大不了以後儘量少去招惹這個拂曉不就好了。
紅媚咬了咬唇,一時之間靜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她們輸了,確實是她們輸了。
“紅姐,我出場的這個要求是我提出的,這個失敗的結果,也讓我來承擔吧。”竇驍輕輕拉過紅媚的手,很是堅定地說道,一時間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人在心中不誇著竇驍的善良的。
“竇驍姑娘的心真是好啊,敢於承擔。”
“就是,要是我的媳婦有像她一樣就好了。不說一樣了,就是一半我也覺得值了!”
“就你媳婦那個樣子?你也不怕被她聽見,小心回去跪搓衣板!”
紅媚搖了搖頭,對上陳浩的眼,說道:“我知道了,我們輸了,只不過我們現在還沒有那麼多錢給你……你可以等幾日嗎?過幾日我們一定將獎金雙手奉上。”
“等幾日?為什麼我要等幾日?”陳浩撇著嘴,他今天就是要把花鳥坊給打垮的,怎麼可能給她們寬限幾日的時間讓她們去湊夠這個錢呢?“我陳浩什麼時候欠過你們的錢?現在你們給我來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