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紅媚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拍賣會,見拍賣會還沒有開門,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應,直接就從另一邊翻牆翻進了拂曉的房間,把才起來洗完澡正坐在床上活動筋骨的拂曉嚇了一大跳。
“你……你怎麼從窗戶來的……”
“我敲了那麼久的門你們都沒有人應,我就直接翻窗子進來了啊,花魁大賽可是大事兒,不能耽擱。”紅媚一臉正經地將手中華麗的衣袍放到了房間裡的桌子上,用衣袖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水,毫不介意地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茶杯倒上茶水一咕嚕吞下了肚。
拂曉很是無語,昨天晚上古老和白陌的大戰吵的自己根本就睡不著覺,她還準備睡個回籠覺呢,結果又翻進來一個奇葩。
“說起來為什麼沒有人開門啊?以前拍賣會在這個時候早就門戶大開了。”
拂曉吞了口唾沫,她怎麼可能告訴紅媚是因為昨天晚上古老他們地口舌大戰讓所有的人都沒有睡好覺嗎?要不是因為她嫌棄自己這一身全是血的粘糊糊的,想要洗澡的話,估計她也會在床上好好地睡著覺呢。
“哎呀算了算了,這些事情也跟我沒有什麼關係,來吧拂曉,來試試這身衣服,這可是我自己一晚上繡的呢,你看看合不合身?”
“你繡的?”拂曉一怔,看著紅媚手中的衣袍忍不住問道。
“對啊,因為你的氣質特殊,我們花鳥坊還沒有什麼衣服能配得上你的氣質的,我就連夜給你趕做了一套衣裙,你試試看。”說著,紅媚便將桌上的衣裙拿上,展開來。
鮮紅的衣裙猶如血色的羅袍,其上繡著十分精緻的金色鳳紋,長長的尾將衣裙圍繞,散亂卻又不失格調,讓人一看竟忍不住的喜歡。
“怎麼樣怎麼樣?還不錯吧?快來試試看,我看合不合身,比賽是午時開始,如果不合身的話我還可以去幫你改一改。”
拂曉拗不過紅媚,只能將她手中的紅衣換上。
紅媚很是滿意地看著換上了自己做的衣服的拂曉,抓著她左右轉著,上下打量著。
“嗯……這袖口還可以改一改,其他的都還挺好,挺合適的。”紅媚嫵媚地笑了笑,眉眼間盡是溫柔的神色。
“好了,脫下來吧,我改改。”
拂曉很聽話地脫了下來,看著紅媚接過紅衣,在桌子上很有耐心地改動著在她看來還有些不滿意的袖口,一時之間竟已經沒有了睡意。
“你很喜歡刺繡。”
紅媚的手微微一顫,隨即笑道:“對啊,我從小就想要做一個優秀的刺繡師,想讓全世界的人都喜歡穿我做的衣服。”
“那你怎麼現在成了一個歌舞坊的老鴇了?”
“老鴇?不不不,我們花鳥坊啊,是隻賣藝不賣身的,不能和他們歡朝的比。”紅媚嘆了口氣,說道:“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在歡朝來這兒了以後,我們花鳥坊的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我們也就盼著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能讓我們的生意回籠幾天,靠著那幾天養活著各個姐妹們。”
“我們花鳥坊以前就是個錦秀坊,但是自從歡朝來了以後,很多人都在逼我們,把我們往歌舞坊靠,為了生活,我們只能這樣。”
“你們就不打算反抗一下的嗎?”拂曉皺著眉頭,看來這個所謂的花鳥坊也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樣骯髒,裡面竟然全是還沒有開.苞的良家婦女。
“反抗?”紅媚苦笑了一下,“若是隻有陳浩那個混蛋坐鎮我們還真的不怕 他歡朝,可是陳浩的身後站著的可是一位靈王,怎麼可能是我們這些才不過一星靈聖的人能夠抵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