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主人你怎麼可以答應他!”還不等球球先炸毛,寶寶便已經搶先說道。
“主人你知道你在答應什麼嗎?!”球球欲哭無淚,都開始懷疑拂曉的腦袋是不是秀逗了,還是說耳朵已經壞掉了。
卓然並不知道在拂曉的腦海裡兩隻獸已經吵的炸開了花,心中一喜,趕忙對還裹著自己的外套坐在那裡的卓蝶說道:“小妹你還不快過來?”
卓蝶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拂曉,就連她都有些懷疑拂曉的智商了。卓然哥這麼明顯的套路她都看不出來嗎?就連自己人都騙不過。
幹老四焦急地看著拂曉,雖然心裡也替拂曉著急,但是這邊可是自己的僱主啊,不能招惹的。
“老四你就放心吧,拂曉姑娘看上去沒有那麼笨。”傭兵團裡不由有人安慰著幹老四說道。
“但願如此吧……唉。”都怪自己太沒用。
“放心吧,我這樣做自有我的理由。”拂曉在腦海中安撫著兩隻小祖宗,無奈的說道。
球球他們雖然依舊很是疑惑,可這畢竟是自家主人做出的決定,他們也無從干涉,只能在那裡期盼著主人到時候能夠有法子溜進去。
球球惡狠狠地朝一步一步慢慢往卓然那裡挪過去的卓蝶嗷嗷直叫。要不是因為寶寶不讓他暴露自己會說話的事,他早就把這個臭女人罵的狗血淋頭,罵的她媽都不認識!
卓蝶被球球的叫聲一驚,哆嗦了一下,渾身冷汗地撒開了腳丫子就往卓然那裡跑,不一會兒便衝進了石門,一點兒也不像個受了傷的樣子。
見卓蝶已然踏進了門,卓然獰笑了一聲,對拂曉大聲說道:“拂曉美人兒,我們就先走了!你可還真是夠笨的!連這種謊言你都信!要怪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就在這兒好好待著吧!”
嘭!
石門開啟的縫隙本就不大,很快便被關得嚴嚴實實的,儼然一副剛開始拂曉對它束手無策的模樣,變回了一塊塵封的頑石。
“啊啊啊!那個混蛋!”球球狠狠地跺了跺自己的小爪子,衝著石門的方向大聲地咆哮著:“本大爺要是在遇到你們,非扒了你們的皮!”
“球球你就不能有素質點兒?”寶寶耷拉著小耳朵,有氣無力地趴在拂曉的肩上,唉聲嘆氣到。
“哼!我已經很有素質了!沒有素質的是他們!”球球扭過頭去,委屈巴巴地對拂曉說道:“主人……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的計策呢,還以為你會帶著我們溜進去來著……結果還是被關在外面了。”
拂曉微微一笑,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被關在了外面:“說不定我們沒有進去才是件好事呢。”
“什麼啊!都關在外面了還有什麼好事啊?”球球眼珠子軲轆一轉:“難道里面有什麼東西嗎?”
“應該吧。”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剛剛卓然開啟石門的那一剎那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塊綠色地光點一閃即逝。那應該不是什麼機關,就是什麼陣法。
球球古怪的悄悄瞥了一眼拂曉,小心臟一上一下的,萬一主人猜錯了怎麼辦呢?那他們還不是隻能被關在這裡了嗎?這個該死的石門,無論他們怎麼轟都轟不開,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製作而成的,那麼硬!
石門之中。
“卓然哥哥,為什麼蝶兒總覺得這裡面古怪地很啊。”卓蝶緊緊扒在卓然的身邊,胸前兩團玉璞都因此而變了形。
卓然眼神飄散,感受著臂膀上卓蝶柔滑地玉璞,心中最為原始的慾望正悄然湧動著。
“不會的,有什麼事兒啊,卓然哥哥會保護你的,不怕。”
卓蝶甜蜜一笑,貼的更緊了。
還是我家的小妹好啊,比那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拂曉好到哪裡去了。
卓然在心裡狠狠地數落這拂曉的不是。
明明是個從鄉下里來的鄉巴佬姑娘,有什麼資格在老子的面前自命清高?不就是臉蛋長得好看,身材誘人了嗎?實力不見得有多好啊!連洞外有強者在對決都不知道,可見其實力到底有多差。
然而事實上是他口中所謂的強者正是他一直以為是廢柴的拂曉,如果他知道拂曉只用一招火龍便將外面那些人燒的跟木棍似的話,不知道他的臉色有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