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君流鳶看到自己為了見雲弒天特地換上珍藏已久的廣袖流仙裙,這裡一直都愛惜的放著不敢有一點颳著,她倒好一腳給自己踹出個鞋印,頓時怒上心頭,咬牙切齒的怒吼“君拂曉,你幹什麼!”
拂曉就那樣定定的站著,眼睛向下瞟著她,嘴上掛著一抹嘲諷地笑。
“雲公子,舍妹不懂事,讓您見笑了。”君流鳶哭的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恐怕是個男人都會為她心疼的吧。
雲弒天緩緩站了起來,一身紅邊白袍被他帶起,說不出的優雅。
見雲弒天站起來看向拂曉,心裡暗暗歡喜,那笑容都跑到臉上了,哼,自己的容貌在這東巖國可是數一數二的,只要他略施小計,是個男人都會為她所用,心中不由閃過一抹得意。
雲弒天站起來,伸出芊芊玉手,將拂曉耳邊的碎髮撩起來掛在耳後“小丫頭,剛那一腳踹的可還舒心?”雲弒天聲音帶著幾分戲虐。
拂曉一隻手放在腰上一隻手托住下巴,完美的鵝蛋臉微微抬起,好像在回味著剛剛那一腳,陽光斜斜的打在她得身上,方位為她渡了一層金邊“唔.....再往左來一點就好了,右邊都是肥肉有點兒震腳。”
君流鳶難以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的兩人,不....不可能,雲弒天應該沉浸在自己的美貌裡幫自己教訓君拂曉啊,怎麼會這樣,不可能。
想到這裡,君流鳶轉身想跑,卻被一股力量緊緊遏制住,動彈不得。
“這樣啊,那就往左一點咯。”雲弒天走到拂曉後面,將臉貼在拂曉的臉邊說著話,隨著說話噴出的氣息噴灑在拂曉脖子上,拂曉很不舒服的往旁邊挪了挪。
只見雲弒天的手輕輕一揮,君流鳶慢慢往後轉來,腳沒動,很明顯是被一股力量牽引而來。
直到變成剛剛那個姿勢,只是往左偏了一點點。
“你....君拂曉我警告你,你不能這麼做。”君流鳶使勁正投這股力氣,無奈怎麼用力都動不了,她此時都快哭了。
君拂曉微微蹙著眉毛,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
君流鳶被拂曉看的只覺得渾身一陣冷汗冒出,“你.....”連說話都開始顫抖。
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拂曉一腳惡狠狠的踹到自己的肚子上,君流鳶此時只感覺到疼痛,感覺內臟都移位了那種揪揪的疼,然後身上那股禁制的力量突然消失開來,自己的身體直直往後飛去,將牆面都摔了一個洞,然後慢慢滑落到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不...這不可能,君拂曉只不過是得到了火靈,自己對根本察覺得到她有靈力怎麼可能會這麼厲害?能一腳把自己踹翻?
君流鳶像看鬼一樣看著君拂曉,想看看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啊。
踹完拂曉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嘆了一口氣“哎,右邊都是肥肉,本以為左邊會好點,沒想到左邊的肉更多。”說完一臉笑盈盈的看著君流鳶“姐姐,你可以減肥了。”說完也不看雲弒天,拍拍手揚長而去。
“是啊,流鳶姑娘,剛剛差點都弄不住你了。”雲弒天賤賤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君流鳶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只是這口血不知道是剛剛受的傷,還是被氣得了。
“君拂曉你給我站住。”還沒走元就聽到君風影暴怒的聲音傳來。“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傷我妹妹,看我不殺了你。”
哼,你君拂曉就算有了火靈又怎麼樣,一樣還是個廢物,我若殺了你,火靈就是我的了,到時老祖也已經死了,就算他不死或另在我身上,他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