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場旁不遠處。
李承乾怒氣衝衝的盯著眾多大臣,眼眶在三息內紅了起來。
他大喊道:“你們憑什麼看不起白虎營,憑什麼不讓白虎營比試?”
“你們這是赤裸裸的歧視,你們這是看不起我李承乾,你們真的太過分了。”
這邊的突發情況引起了白虎營將士的注意,原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的他們聽見李承乾那聲嘶力竭的吶喊,頓時明瞭。
這是看不起他們,要取消他們的比試資格?
白虎營將士也紅了眼眶,下意識要聚集起渾身氣勢,但被劉仁軌給阻攔了下來。
“慌什麼慌,都給我坐好。”
“誒誒,丁時你坐那麼直幹什麼,懶散點。”
“對咯,都像吳小三學習學習,把自己當成一個廢物,用廢物的坐姿。”
安撫好白虎營將士,劉仁軌才轉頭看向李承乾那邊,心中開始祈禱。
按照殿下所說,此乃無奈之舉。
酒做好了、布也做好了,但都只有一點點,沒辦法大規模生產。
莊裡沒錢了,得找大臣們支援一點。
更難受的是,因為朝廷對精鐵的管制,個人也沒辦法大批次購入釀酒器材。
所以……
另一側的李承乾不等眾人回答,徑直悲憤開口:“我知道說再多也無用,這比試終究還是要靠實力說話。”
“我相信白虎營的將士,我相信他們這段時間辛苦鍛鍊,一定會有收穫。”
“但我也知道,一場無趣的比試只是耽誤大家時間,你們不願意浪費時間在白虎營身上實屬正常。”
“所以,為了證明我對白虎營的信任,我願意加上彩頭,只求給白虎營一個戰鬥的機會。”
這一番話,可謂是卑微到了極點。
不遠處白虎營將士內心充滿火焰,眼底深處已有暴躁氾濫。
近處的大臣們也是深受震撼,紛紛對視後忍不住轉頭看向李世民。
房玄鈴低聲開口勸道:“陛下,既然太子殿下他有信心,不如就讓白虎營試試。”
長孫無忌接話道:“臣也認為臨時變卦多有不妥,而且這彩頭……”
彩頭?
彩頭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