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氣。
“傅九宸……!”
咬牙切齒,她扶著床沿勉強起身。
既然三番兩次不叫她好過,那她就親手把那畜生宰了給他送過去當夜宵!
心臟還在陣陣刺痛,她咬咬牙,掌心控住一片花瓣,準備迎敵。
推開門的瞬間,異風驟停。
妖氣在剎那殆盡,又漸漸歸攏,落去地面,詭異地凝出一條銀光閃爍的線。
銀線指引前方。
金夕月心口熱熱的,疼痛感在逐漸消失,但火氣卻愈演愈烈。
要玩是吧?她奉陪到底!
一路疾行,不知到了什麼地方。周圍氣場明顯發生變化,到處流動著異於凡物的靈氣。稀薄的月光讓周遭看上去十分黯淡,她放慢腳步,發現踩下的每一步,那些草都會往兩旁避開。
彷彿她是什麼唯恐避之不及的怪物。
銀線往深處蜿蜒,她的心跳越發激烈。走至盡頭,一棵碩大的紫藤花樹出現在眼前。
說是紫藤花樹,卻又不大像。
畢竟凡間的花樹不可能會散發出如此耀眼奪目的紫色光芒。
星星點點的流螢圍繞在它身畔,金夕月感覺不到這棵樹的殺氣,散去手中花瓣,朝它走近。
手指扶上樹身,頓了片刻,身後驀然平添一道呼吸。
“你終於來了。”是熟悉的聲音。
金夕月轉身,卻只看到一層薄薄幻影。
“你找我?”金夕月眉頭微蹙,“你是誰?”
幻影一聲輕笑,帶了些許無奈,喃喃道:“既已忘,便不用再記,過好當下的日子即可。”
說不清是這幻影熟悉的聲音還是他平靜溫和的語氣,金夕月並未感覺到絲毫敵意。
但夜深引誘她來到此處,其目的絕對不純。
於是微挑唇角,薄涼地笑:“何必故弄玄虛?你能造出這幻影,想必修為也是極高的。說吧,是要我的命,還是要晦靈珠?”
對方似怔了一瞬,輕輕一嘆。
“月兒,我只要你好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