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墨說過,每當妖魂鈴出現這般雜亂的鈴聲,必然是出了大事。
上次是皇宮,這次會是哪兒?
書墨急急忙忙拎了妖魂鈴闖進房間,上氣不接下氣道:“二長老那邊、出、出事了!”
孟亦寒出事了?
金夕月瞬間散開結界,急急下床。
傅九宸拉住她,突然不爽:“二長老出事與你何干?”
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回道:“至少二長老不會掐我脖子想要我的命!”
書墨頓時震驚。
……發生了什麼?
他怎麼覺得九公主和三長老莫名水火不容呢?
手裡的鈴鐺繼續搖響,金夕月著急想走,傅九宸冷哼一聲,反用碧色利羽化作縛藤,將她錮住。
“你——”
“若想去,就乖一點。”
再不確定她是否為月長嬈轉世之前,他絕不會再讓孟亦寒有機會接觸她。
……
三人出現在宗門弟子面前時,金夕月像根木頭似的直直立在傅九宸和書墨身後,一臉忿忿,瞪著眼睛又無可奈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施了術法。
至於為何被施術法,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想到那位不及十五歲便斬收萬年妖物,靈力高到連宗主都嘖嘖稱奇的三長老,眾弟子紛紛嚥了口唾沫,看金夕月的眼神不由得露出幾分同情。
天殘之軀的人,脾氣當然不會好。
不是個正常人,自是不能理解正常人。
可憐的九公主哎……
但眼下是四公主更為可憐。
出事的正是四公主,金琅嬛。
金錦玉和金夕月發生不快時,金琅嬛也在不遠處。
她親眼目睹了這一場小摩擦,看到金錦玉這次沒有在金夕月那兒討得便宜,不禁勾起唇角,急著上去冷嘲熱諷。
放眼整個雪國,只有金琉璃和金錦玉的生母是雪帝的心尖寵,所生的女兒也打小比其他公主尊貴些。如今金錦玉吃了癟,她當然不能放過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
見師父孟亦寒沒有多理金錦玉,她緩步而行,見四下弟子並不多,悠悠走到金錦玉面前,噙笑望著對方。
“妹妹這是怎麼了?臉色不大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