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國利走上臺去,指著自己的搭檔說:“依依已經哭的一趟糊塗了,請宋月月老師點評,因為我看你也哭得夠嗆。”
宋月月摘下眼鏡擦上面的霧氣,說道:“因為在你們之前也有別的年輕演員來到這個舞臺,唉,不知道怎麼跟他們說,真希望他們在後臺能看到你們的表演,非常的能打動人。”
“小沉,是九四年的,跟我兒子差不多一樣大,作為一個年輕的演員,演得非常好。”
“不歸,我知道你,你身上的頭銜有很多,即使是我這不怎麼關注網路的人,都聽說過你,說真的,你今天這身打扮一出場,我心裡想這孩子會演戲嗎。現在,我肅然起敬。”
“老師,這我當不起。”胡不歸深深的鞠了一躬,看得出來這位老藝術家是真動了感情,他過了一會才直起身,榮辱不驚的回視。
“真的,我跟你說,在舞臺上離我們這麼近,你從一上臺,就一直在角色裡,你就像我們見過的這麼一個農村的小夥子,你沒有一分鐘,一秒鐘丟掉人物,你所有的,你的淳樸,你內心的強烈,你對妻子的愛,你真的是一個好演員,真的,真棒,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棒。今天你展現給我們的力量,那麼凝重,那麼有愛,非常完美的一個獨幕劇。”
劉曄點評的時候,說道:“不歸,你是京北人?”
“嗯,周口店那邊的。”
“我真沒想到你們兩個,能把西陝話說的這麼好,讓人一點都不出戲。而且你把西陝的那種漢子勁兒,完全的演出來了,不服天不服地,最後那兩嗓子,吼得跟秦腔的似的,一下炸得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沒有一點點這個矯情的東西。”
“謝謝。”
輪到章子儀點評的時候,她說:“我只想說一個詞,非常靈動和生動,這真的是特別好的兩個年輕演員,好到都出乎我的意料。尤其是小沉,你啵啵親他那一段,太真實了,特別好,從一上場我們展現特別過癮的一場戲,你們都是帶著人物衝上這個舞臺的,基調一下就定住了,這舞臺真美好,讓我們看到了不熟悉的演員的偉大。”
張國立揹著手接過話頭說:“子儀這話,是又誕生了一個金句,不過我想啊,現在全場最痛的就是復活導師胡君,你早早用掉了自己的復活權利,現在你看著這麼好的兩個演員,要被PK掉一個,你的心情是怎麼樣的?”
接梗的胡君磕巴了一下,還是說道:“我……我,這麼說啊,不痛,這個節目的主旨就是發現的好的演員,他們已經是特別好的演員了,並不是會因為下去一個人,而改變這個事實。演員最關鍵的是真誠,我覺得他們真的已經做的特好了,尤其是小沉,現在衣服都是滴著水的,我剛才數了一下,來回是跑了三趟,每一趟都不一樣,把人物越來越衰弱的感覺,清晰的給表現出來了。”
宋月月年紀大了,見都是誇女孩子,比較而言她更欣賞胡不歸,就搶著說道:“都特別好,不歸現在都是穿著一個背心在臺上站著,我注意到燈光重新亮起來的時候,他已經把襯衫披在姑娘身上了,咱們快點評完,別讓孩子凍著。”
張國利說道:“行啊,月月姐,你現在就開始護著了,我說一下啊,這兩個演員一上來,我就一種強烈的感覺是,他們演員和演員之間,是那麼的相互信任,一個艾滋病人,說愛啊,說啵一個,其實都是對生命的一種渴望,你想洞房花燭夜現在要死人,我們往往是把他演的非常過,但是兩個演員都非常的內斂,是一對非常自信的演員,我覺得這一段表演,真的是,非常完美的一段表演。”
在觀眾投票之前,照例是有演員發言的環節。
胡不歸坦蕩的說:“我覺得小沉比我演得強多了,而且是前段時間抱病休息了很長一段時間,身體剛剛轉好,就來到這個特別考驗人的舞臺,我由衷的希望她能獲得更多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