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拉倒吧,什麼帝星之說,我壓根就不信。”胡不歸對夏夢的話不以為然,一口否認了自己是帝星的說法。
一般這個時候不應該謙遜幾句嗎?
沒想到胡不歸這麼不按牌理出牌,夏夢被噎得說不出話來,瞪著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不知道該怎麼繼續。
胡不歸下巴朝夏宇一抬,說道:“你站著的時間太長,手上的針管回血了。”
“哦。”夏宇應了一聲坐回床上,沒輸液的那隻手還是牢牢抓緊玉匣不願意鬆開。
胡不歸看在眼裡,伸手幫他稍微調快了一下滴壺的流速,看著暗紅色血液從輸液器裡被衝回血管,才說道:“你安心養病吧,得空自己檢查一下這玉匣,看看是不是就是你要找的那個。”
“我本來打算馬上回京北,想著你沒有清醒,所以就等到了現在,現在該說的事都說完了,我這就動身回去了。”
胡不歸說完轉身就走,乾脆利索一點不拖泥帶水。
見他居然真的是說走就走,夏宇趕忙喊道:“等一下。”
胡不歸回過頭,一臉輕鬆的笑容,好整以暇站在那裡等他說完。
“謝謝你,你這麼盡心盡力幫忙,我絕不會平白無故欠你人情不還,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夏宇一臉嚴肅地說道。
見他一本正經,胡不歸也收起笑容,認真說道:“哦,是嗎?其實我現在就有件事想拜託你。”
“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千萬不要跟我客氣。”沒想到他還真的有求於自己,夏宇來了精神,看那架勢是隻要用錢能搞定,立刻就會給辦好。
“拜託你下次千萬別跟著我一起戶外直播。”胡不歸仍然保持著鄭重其事的語氣提出了要求,眼裡卻藏著笑意。
“你……去你的。”夏宇無語了一下,忍不住笑著懟了他一句。
一直插不上話做旁聽生的夏夢小姑娘,看見自己哥哥被胡不歸作弄的很無奈,直接笑彎了腰。
胡不歸咧嘴一笑轉身離開,臨行前說道:“行啦,安心養病吧,我走了啊,不用送。”
夏夢本來是依依不捨的想送他,聽見最後一句話,居然乖乖聽話在原地沒動,等到確認胡不歸離開,才趴回床邊對夏宇說:“哥,他好帥氣,我好喜歡他。”
“人家有女朋友,收起你那點小歪心思。”夏宇點了她額頭一下,語氣溫和的說道。
夏夢做個鬼臉一吐舌頭,迴避了這個話題,指著他手中的玉匣,問道:“哥,你快看看,玉匣真的可以開啟嗎?”
夏宇褪下腕上的紫檀手串,將其中一顆珠子對準玉匣上的三足金烏,就聽見咔噠一聲開鎖的聲音。
這就是他說如有意外發生,要夏夢務必拿回紫檀手串的原因,因為這看似平平無奇的手串,實際上是開啟所有玉匣的必不可少的鑰匙。
兄妹倆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心生緊張情緒,最後夏宇深吸一口氣,緩緩掀開了玉地方匣的蓋子,發現匣中滿滿的盛著一盒蠟。
“這是蠟?”夏夢拿根牙籤挑起來一點粉末,確認是蠟燭無疑之後,難以置信的抬眼看著她哥哥,說道:“哥,我們千辛萬苦,你都差點出事,結果玉匣裡就裝著一盒蠟?你確定咱們家的老祖宗不是耍人玩吧?”
她越想越覺得靠譜,把玉匣盒蓋啪的一下關上,說道:“哥,我覺得胡老師說的是對的,根本沒有什麼帝星,祖訓也是一場騙局,他做什麼事都那麼帥氣,我覺得他說的話一定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