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手中這把耀光的打造成本到底是多少,但從干將大叔一臉蛋疼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那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胡不歸覺得有些過意不去,說道:“多謝你為我打造這把匕首,以後季雍你要是有讓兄弟去做的事,只要一句話,我絕不推辭。”
雖然剛從鐵匠鋪子裡走出,季雍的一身白衣仍舊是乾乾淨淨,沒有沾上半點塵埃,聽見胡不歸許下重諾,不知道為何面上有絲惆悵轉瞬即逝,淡淡說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沒什麼事要你去做。”
面對這位背景壕無人性,看起來是憂鬱小生仙界同門,胡不歸也生出了幾分好奇心,忍不住問道:“你剛才為什麼說我是你朋友,我們以前見過嗎?”
“我答不上來彭祖的問題,但是精於煉器,感知到你就是前段時間拿走了地書的仙人,所以指你上臺賣你個人情。”季雍倒也不諱言,回答的很是自然,只是微妙地避開了他和胡不歸是否曾為舊識的問題。
而胡不歸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在腦海裡暗自跟書中仙吐槽:“聽見沒,人家都說地書無所不知,不過我看你的資料庫該更新了。”
“這,小仙在分寶崖閉塞多年,一些新生事物不甚瞭解,還望仙尊贖罪。”書中仙誠惶誠恐的回答。
這季雍仙君的見識和修為都是自己難以企及的境界,胡不歸心中一動,忙問道:“我有件事情想問,不知……”
“但說無妨。”季雍此刻正拿著塊皮革,為匕首做鞘,縫合時不費一針一線,信手拈來,皮片自動合攏,不多時就做成一個完美無瑕的匕首鞘。
“若是要搭救一個病入膏肓的凡人,能有什麼方法?”胡不歸問道。
胡不歸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書中仙的說法是,只能修為到達元嬰才能救陳小沉,但是萬一有別的方法呢?
“凡人?除非有人願意耗盡修為其洗髓伐經,因為仙界的靈丹妙藥對他們來說,都是毒藥砒霜,既使是華佗仙,對著油盡燈枯的凡軀,都是無計可施的。”
隨口回答著問題,季雍接過他手中的耀光放入匕首鞘,端詳一下發現嚴絲合縫,滿意地奉還。
胡不歸心不在焉的接過,心情略有沉重,連這位見多識廣的仙界第一高富帥都這麼說,看來是別無他法了。
一想到這裡他就歸心似箭,多日不見,也不知道陳小沉什麼樣了,現實世界治療癌症的方法,他很清楚,化療讓頭髮脫個精光,每日劇吐,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這次回去,還得是跟她把事情說開,一起去醫院做個全身體檢,看看到底有沒有病灶轉移,知道身體情況到了哪一步才好。
胡不歸再次向季雍道謝,就轉身朝著鏡石的方向走去。
身後傳來季雍又好氣又好笑的聲音:“你還沒說自己的叫什麼名字。”
“我叫胡不歸。”不習慣通名報姓的某人略帶尷尬,回頭一笑,大聲說道。
還真是很讓人出戏的名字啊,胡不歸從小就覺得自己名字奇怪,但是據說福利院的人說,這就是他本來的名字,奶奶收養了他,卻沒有放棄讓他找回親生父母的機會,所以堅持沒有給他改名。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可以看到胡不歸的那一道堅毅挺拔,而季雍的那一道則在忍俊不禁的微笑。
牢不可破的友誼萌發有時候很簡單,從一個有趣的時刻的就開始了。
胡不歸透過鏡石先回到南雲無名山谷,以靈氣灌注匕首,輕輕鬆鬆的切開巨龍竹,取走了曹國記的玉笏板,暫時存在耀光空間裡留待直播的時候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