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胡仙兄是不懂這方圓村墨家女弟子的美好,你看她眉目間英姿颯爽……”
胡不歸不客氣的直接打斷他,指著前面一處若隱若現的山崖說:“你看,那是通天仙宗的入口嗎。”
“正是,”一路縱情撩妹的夕成玦收起滿面春風,鄭重說道:“胡仙兄,這裡是通天仙宗的學子最大福祉之一,也是最後一道考驗。”
“此處名喚分寶崖,原本就是一處混沌之所,自鴻鈞老祖分寶之後,就一直在三十三天外閒置著,據說內中所藏先天靈寶無數,有緣者可居之。”
如此逼格滿滿的洪荒遺蹟,讓胡不歸壓力陡增,據夕胖子說能被通天仙宗招收進來的都是上仙,他一凡人,到底會不會有法寶向他認主可就真是沒底。
夕成玦看他神色沉重,好言安慰說:“胡仙兄切莫多慮,宗主鎮元子慧眼無極,凡是收到符紙鶴的上仙,多半都能在分寶崖有所收穫。”
“多謝了,承你吉言,不過先天靈寶通常都以怎麼認主?”對此一竅不通的胡不歸抓緊時間,爭取多瞭解下關於獲取靈寶的知識。
夕成玦雖然覺得他這都不懂有些奇怪,但還是頗有耐心地介紹說:“一是以自身仙力和法寶慢慢磨合,再者是滴血認主,三就是與此法寶有緣,器靈自己認主。不管是哪一種,若是與此靈寶無緣,都是無論如何帶不走的。”
胡不歸倒是天不怕地不怕,不就進個分寶崖嘛,白撿寶貝的事兒,拿不著咱也不虧。
那分寶崖的入口有些奇怪,看著根本無路可走,等走至近前,又有一條清晰分明的羊腸小道。
夕成玦望著高不可攀的山崖說道:“我們只能進來盞茶時分,須得用法力才能上去,可不能在底下耽擱。”
“這要用什麼法術?”胡不歸哪裡懂得法術,只得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夕成玦只當胡不歸生性詼諧,見了這天大機緣仍舊不著急,他卻是不敢耽擱時間,說道:“胡仙兄莫開玩笑,我們上去吧。”說罷伸手拉住他,腳下運起縮地成寸的法訣,胡不歸只聽得耳邊呼呼風響,頃刻之間就到了崖上。
分寶崖頂上又另是一番風光,星輝滿天,隱隱有祥瑞之氣氤氳的靈寶懸在虛空,似是等人來取。
夕成玦仰面看去,神色間多了幾分凝重和欣喜,說道:“竟然是混沌鍾,太極圖,盤古幡,這是當年盤古開天闢地的神斧一分為三所化,不知道我們可有如此造化。”
他說著袍袖一拂想要收取,可惜三樣至高靈寶仍舊懸浮在星輝之下,巍然不動。
胡不歸學著他的樣子,弱弱了揮了下手臂,想象著三樣靈寶都據為己有的壯觀景象。
結果,當然是沒有奇蹟發生。
分寶崖上的先天靈寶不停變幻,最終夕成玦拿到了一柄天蓬尺之後,顯然是略有失望,然而身影隨之轉瞬消逝,崖上只留下他在風中飄零的一句話:“胡仙兄,十日後建洞天仙府的時候我等你一起。”
靈寶還在不停的出現,胡不歸則是連手臂都揮酸了,只覺得腕間瑟瑟風涼,心裡卻是越來越沒底,暗道今天估計是一無所獲。
他心底有些悲涼,原本以為是有了一番奇遇,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馬上就又做回露宿街頭的無業北漂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