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月兒可以喊你三寶郎嗎?”
“八公主,這有何不可呢。”
“常聽父王說,你於醫易之外,頗好聲樂?”
“哪裡,也是小怡閒情而已,一知半解,何足道哉?”
“公子,何故如此謙虛。今日宴會之上,小女子獻醜啦。見笑。”
“晚生斗膽,公主所唱該是《霓虹仙子》吧,芳駕天生麗質,賦稟鶯喉。一曲未完,聲傳天籟。音韻未止,鳳翔鶴舞,你的舞跳的可真好,粉衣飄飄,猶如天女散花。”
龍月兒聽他評價如此之高,芳心大悅。一雙鳴鳳眉目,悄悄打量起三寶郎。
三寶郎似乎還沉浸在《霓虹仙子》美妙的樂章裡。於是略趁酒低兒,輕聲吟唱。
仙山隔雲海,霓紅雲天外。
天外有仙子,衣袂生七彩。
···
三寶郎朗朗清清,彈性綿綿的低音,唱起這首清麗婉約的《霓虹仙子》來,竟是如此妙曼多情,撩心勾意。
龍月兒聽得如醉如痴,一時沉迷其中···
月天如水,銀光澹澹。
此刻,龍月兒全然就是胡雪兒,三寶郎把一腔的思念和無奈,用他清朗的歌聲,盡情地傾訴著。儼然梅園紅樓的景緻。忘了天地,忘了時光。
八公主手撫香腮,鳳目朦朧,在如醉如痴的歌聲裡,幻想著她的少女之夢。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三寶郎對他的胡雪兒,仍舊是一往情深。她感慨,也感動。為他對伊人一片深情,真可謂感天動地了。
一陣清風徐來,夾帶著一絲龍宮碧水特別的的涼氣,打在三寶郎俊逸的面龐上,猛一機靈,從夢幻中回過神來,略顯尷尬,面有幾分羞澀。
他望一眼沉醉其中的龍月兒,低頭一笑。
“八公主,晚生失態啦。”
“公子,沒有。你對胡雪兒的用情之深,以至魂牽夢縈,嘔心瀝血,甚是感人肺腑。公子重情,神人感佩,本無可厚非。縱然失態,愈見情深。何必拘泥於一言一行之謹微?公子,月兒只是覺得,你,太苦了。”
龍月兒芳心動處,險險地滴下一痕香淚。
三寶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龍月兒心疼的不行,又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淡淡安慰。
“公子不必太傷感,你的相思,雪兒姐姐未必不知。今生不能雨時憑窗,晴明攜遊,固然可惜可憾。也許人家本來就有不得已的苦衷呢?”